刘台将诸事交接完后,启程北返。
刘台发现,自己和这个二月二很有缘,好几次都赶上这个日子。
静海军和交州城一众文武到码头送别。
一番话别后,九千一百名奋威军将士和随军夫子浮船而下。
除了奋威军,随船的还有曲承裕。
要说曲承裕确实是干大事的人,这家伙不仅自己跟随北上,还带了不少曲氏族人。
这是下大本钱准备去广州打拼一场了。
刘台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对这种“带资进组”的,刘台也不会吝惜职位,直接任命曲承裕做了奋威军都虞候。
庞巨武离去后的副将职位,则由莫彦昭补上。
此次收服静海军,又让奋威军规模扩充了。
刘台新设了两营步军,由封州老人李幼林和曲氏子弟曲波出任副将。
如今奋威军共有步军七营,水军五营,骑兵一营,亲兵三百,辅兵二千三百。
因为不顺风,加之在乌雷县、保宁县逗留,返程花了更多时间,直到二月二十六方回到广州。
曲承裕并非首次来到广州,此次来却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特别是看到耸立的广州西城城墙,才知道广州新建了一城,顿时对广州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能筑新城,不说别的,至少是不差钱。
刘台在保宁县之时,便给广州发了信,因而此时码头上迎接刘台凯旋的人着实不少。
李知柔更是亲自前来。
刘台快速走过船板,来到李知柔面前行礼道:“臣拜见大王!”
“此次幸不辱命,清海军为我大唐再固安南!”
“元达免礼!”李知柔笑呵呵扶起刘台,拍着刘台手说道:“得元达如此良将,是我大唐之福!”
“有清海军将士镇守,安南永固矣!”
拓边、固边、守边,向来是唐朝男儿的理想。所以这次刘台率军收服静海军,李知柔也是很振奋,不吝溢美之词。
“谢大王夸赞,臣与清海军将士们必夕惕若厉,不敢或忘。”
“元达舟船劳顿,本王就不多说了,早些进城安歇吧。今晚,孤设宴为你庆功!”
“臣多谢大王恩典!”
李知柔点点头,坐上步辇当先离去。
其他官员也纷纷上前祝贺刘台再立新功,刘台一时忙于应付。
刘隐一直嘴角含笑地旁观,心中暗道,我们刘家的麒麟,已然长成了啊。父亲在天之灵,也该欣喜了。
官员们陆续离去后,刘隐才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刘台的肩膀,看着刘台眼睛道:“二弟辛苦了。”
刘台也看着刘隐,笑着回道:“阿兄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
“对了,和阿兄介绍一人。”
刘台半转身朝曲承裕挥了挥手,把他叫了过来。
“阿兄,这位是曲承裕,乃是静海军豪杰之士,如今是我军中都虞候。”刘台介绍道。
又对曲承裕道:“曲都候,这位是我阿兄,清海军行军司马刘隐。”
曲承裕方才见二人长相相似,心中早有猜测,当下行礼道:“末将见过司马。
”
“久闻司马之名,今日有幸得见,果然是气度不凡,足慰平生。”
“曲都候过奖了。”刘隐微笑着道:“之前元达在信中多有提起曲都候,甚为得都候之助而高兴。”
“今日我观之,曲都候一表人才,英武之气勃然而发,难怪元达如此喜悦。”
“还望曲都候日后多多为清海军效力、为元达分忧啊。”
“司马放心,末将必定与族人一起,尽心竭力,无所保留。”曲承裕表态道“甚好甚好。”刘隐笑着点头道:“二弟,你们先去安顿军士,为兄在衙署等你。”
说罢,转身离去。
刘台和曲承裕随即将军士带回了军营。
安顿完毕,刘台寻到曲承裕道:“走,曲都候,随我一同进城。看看你想住在何处。”
“这西城呢,是座新城,与老城比,较为宽敞繁盛。老城呢,就是到都府方便。”
曲承裕想了一下,回道:“不劳都候,末将想着先在驿馆暂住几日,慢慢再来安置宅子。”
“恩,如此也好。”刘台点头同意道:“那我带你们去驿馆。”
来到驿馆,吩咐驿丞保障好后,刘台回家了。
九月十八出征,二月二十六返回,又是五个月过去了,戎马倥惚啊!
拜见过韦氏,看过阿晨母女后,刘台出门来到刘隐衙署,刘隐正在等他。
“见过母亲和悦儿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