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隐招呼刘台坐下,问道。
“见过了,一别小半年,悦儿都对我有些生分了。”刘台感慨一声。
“小孩心性如此,二弟且宽心”
“阿兄不需劝慰,我都晓得。”
刘隐点点头,揭过话题,说道:“此前二弟来信说到交州刺史一职,为兄思虑多日,想再与你商议一二。”
说是交州刺史,实际就是静海军节度使了。只是节度使之位还要朝廷点头,所以只说交州刺史。
“阿兄这是有人选了?”刘台闻弦歌而知雅意。
刘隐点点头道:“不错。我意让贺州刺史蒋琪南下交州。二弟以为如何?”
刘台想了想,沉吟道:“我以为蒋琪可以,近几年贺州治理得也算颇有声色。”
“其跟随我们也有日子了,也是该时候给他动一动。”
上次自己和蒋琪会面之时,也曾暗示他会给他调整职位。
此去交州,也不需他有大多发挥,能保持现状,稳步推进交州和静海军建设就行。
主要困难就是要懂得与各家周旋,让各家为静海军服务之时,也要抑制豪强继续壮大。
贺州是首个施行军政分离的地方,对这个体制下如何施政,蒋琪可谓是经验丰富了。
不待刘隐接话,刘台接着问道:“阿兄可有询问刘伯深兄长之意?”
刘劳苦功高,对兄弟二人多有襄助。
若是要在现有文官里选一个人出任某地节度使,那按功劳肯定是非刘莫属O
刘隐点头道:“二弟放心,为兄已然问过伯深兄,其对蒋琪出任亦无异议。”
“伯深兄同时表示,他还要继续理顺高州等南部诸州之地。”
刘台想起自己与冯循道的三年之约,如今过了一年出头,高州气象已经为之一新。
刘自己也乐在其中,在三年之约完成前,想来他是不会想挪窝的。
“那贺州是让徐瑞峰接掌吗?”刘台问道。
“不错,徐瑞峰任贺州别驾多年,熟悉情况,由其接掌,也顺理成章。”刘隐肯定道。
“其他如司马范荷、录事参军张范同步晋升,以保持贺州架构稳定。”
刘台对此没有异议,封州的几个人都提拔了,现在轮到贺州,合情合理。
让每个人都能看到普升希望,才能够保持整个集团的活力和向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