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曲副指挥使请留步,刘台还有些许军中之事请教。”
众人再次被刘台这出人意表的话搞愣住了,正往外迈的脚步也顿了下来。
刘台这是闹哪一出呢?
杜广英和杨宁章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各自闪过意味满明之色。
杨宁章随即带着黎仲成和阮怀真当先离去。
杜广英又各看了一眼被留下来的三人后,也若有所思地离去。
黄弘民、裴乘风和曲承裕站在厅里,一时也有些摸不准刘台的脉。
不禁在心中嘀咕,不知道刘台把他们留下来是要做什么。
“三位请坐下说话。”刘台坐回主位后,对三人说道。
三人拱了拱手,坐了下来。
刘台看着三人低垂着的、如同多云天气的脸,笑着道:“三位不必多想。”
“我留三位下来,确实只是有军中之事想了解一下,别无他意。”
黄弘民闻言抬起头问道:“不知都候想了解何事?我等必将所知一一告知都候。”
“昨日听郭随使言道,静海军将士们粮饷不齐,操练缺乏,我这心里有些不安。未知具体是何情况?”
“到底是都府缺了供给,还是有谁喝兵血?”
“将士们为国戍边,可不能令其寒心啊。”
听到刘台关心的是粮饷之事,黄弘民脸上的乌云散了许多。
回答道:“不瞒都候,粮饷之事说来话长,但总的说来,还是因为节帅空缺所致。”
刘台不解道:“难道节帅空缺,都府就派不出来粮饷了?”
如静海军、清海军这种边镇,粮饷向来是各镇自己提留的。
静海军乃是有名的产粮之地,怎么还会因为没有节师而导致缺粮饷呢?
接着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于是接着问道:“还是说因为没有节帅坐镇,故而各州粮饷收不上来?”
黄弘民隐晦地瞟了一眼曲承裕,略一尤豫,点了点头道:“都候猜的不错,大致便是如此。”
黄弘民动作虽然隐晦,但刘台一直看着他,又怎会错过,于是也看了一眼曲承裕。
见曲承裕面色没有变动,很是坦然的样子,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刘台又看了看裴乘风,见他面色无奈,想来他这个判官没少为这事操心。
有点意思,刘台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