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在接着和合市的整个峒人群体都兴奋了。
在他们眼里,刘台可不仅是他们黄岩峒的姑爷。
他们可是对当年刘台在寨子里天神下凡一般的表现,记忆犹新。
那是当做神人一般顶礼膜拜的。
在后来又因为和合市的建设运营,让他们过上了比之前好得多的日子,心里更是感激莫名了。
刘台被峒人团团围住,一时间被他们的热情淹没了,对他们的拥戴有了切身的体会。
好在依布一接到消息,便立马来到市场上,将他从人群里“解救”了出来。
依布见到刘台也是十分激动,二人用力拥抱彼此,想要以此来表达心中所思所感。
“二郎,怎么来也不先告知一声!”依布用拳捶了一下刘台胸口,高兴地说道。
“这不是想着给兄长一个惊喜么。”刘台也笑着道。
“哈哈,你小子。走,边走边说,顺道带你看看和合市的现状。”
“那就请兄长带路。”
二人一边走,依布一边介绍,没一会,市令也闻声赶来,不停告罪。
听了一番介绍,刘台才知道,如今的和合市辐射面相当广了。
不仅封州临近的贺州、梧州、康州等地都有商人前来,就连端州、广州也有商人来此。
各峒也都在此设立商铺,和合市俨然成了一个贸易集散中心。
甚至有海商专门来此,也不知道是不是冲着刘隐刘台兄台的名号。
刘台听了不禁再一次感慨,只要能提供一个稳定、良好的环境,人民群众自然会创造出令人震惊的成果来。
见依布领着刘台往黄岩峒人居住区去,市令识趣地告别离去。
黄岩峒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和合市周边好的地段位置,几乎都被他们占据了。
进了居住区,依然是汉峒夹杂的风格,看来这汉化进程已经要无法逆转了。
要是岭南所有峒俚都能这样,那该多好!
想到此处,刘台决定,到时让各州选派代表前来和合市参观学习一下,兴许能有点推动作用。
走到深处,刘台抬头一看,瞬间愣住,这不是黄岩峒他们的大屋吗?这是整个搬迁过来了?
依布见了,笑着解释道:“这是比照着新建的大屋,老的大屋还好好地在山里呢。”
二人笑着进了大屋,很快便又峒人送上酒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