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台以为,欲治南五州,必须与家主、与冯氏合作。”
“若此次都府得以驱逐刘昌鲁,台期望家主以百姓为重,与都府携手,共谋南五州之治。”
“台可替都府承诺,此言必践。”
刘台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冯氏数百年大族,现今状况可谓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影响力在南五州不可小觑。
与其让他们在暗中联结,不如将他们邀请到台面上来,借他们之力开发好南五州。
南五州经过冯氏冼氏家族这么多年经营,基础已经很不错了,汉人和峒人俚人之间的关系相当不错。
若是再给南五州增加点移民,再把峒人俚人多吸引些下山,其前景可期也。
冯循道没想到刘台会开出这样的价码,有些难以置信。
自从祖上明道公身死后,国朝几任圣人均对冯氏有所猜忌,多采用打压之策O
冯氏一族至今日,已是零落不堪。
刘隐兄弟提出如此条件,就不怕冯氏一族重振声势,进而尾大不掉么?
还是说这兄弟二人另有制衡之策?
刘台说的委实太过震撼,令他心里难以平静。
冯循道暗舒一口气,看着刘台道:“参军所言,对某而言,实是难以拒绝。”
“恕某多问一句,参军及令兄难道就不怕冯氏一族将来反戈一击么?”
刘台淡淡一笑道:“家主既然问出此问,足见家主坦然之心也。”
“我兄弟二人亦是如此,对治下岭南百姓一视同仁,秉承真心,坦然对待。”
“徜若真心之下,仍无法避免家主所说之祸端,则我兄弟亦无话可说。”
“不知道我此说,可能解家主之疑惑?”
刘台看着冯循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