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隐的问话,刘台笑着道:“阿兄怎可如此说话?弟这是关心阿兄的终身大事啊。”
接着正色道:“男女婚配乃是人伦之常,阿兄事务繁忙,弟也是希望有个嫂嫂能协助阿兄。”
“而严家浸淫海贸多年,又世居广州,我刘家与之结亲,也不算辱没门庭。”
“弟方才见阿兄对其女亦颇为有意,既如此,阿兄实不必躲闪。”
“你小子。”刘隐笑着道:“倒教训起为兄来了。”
“不过你说得对,婚配之事我着实该考虑了。严氏之女,我也的确有意。严家主亦相见甚欢。”
“既然严家主也乐意,那改日便禀告阿娘,由阿娘定夺吧!”
一方势力的首脑,其婚姻和子嗣,都是备受关注,会影响到手下人的想法。
早早决定下来,也好让众人安心。
“阿兄既已定下,就不必再改日了,何不今日就告知阿娘呢?”刘台说道。
“好好好,今日就今日,如此你可满意了?”刘隐笑着反问道。
刘台嘻嘻一笑,并不答话。
“好了,私事已了,该说公事了。”
刘隐言归正传道:“今日所议之事,尚未禀告大王,不知大王会有何看法。二弟以为当如何禀告为好?”
说起正事,刘台收起玩笑之色,认真道:“阿兄,可否从税赋着手?”
“大王既来出镇岭南,想必圣人对岭南输献必有所期待。”
“而海贸占税赋收入之三成,以此入手,当更能说动大王。”
李知柔你来不是带有搞钱的任务吗?还有比海贸更来钱的事吗?肯定得支持嘛!
刘隐点点头道:“开门见山,直抵要害,倒不失为一种方法。”
“只是如此直接,若是大王不允,恐无周旋再议之机了。”刘隐还是有些顾虑。
“阿兄既有此虑,不若先与刘伯深通气一二,与之一同向大王进言,或有不同。”
“二弟此言有理,就这么办。’
商议完毕,二人起身出了房间,往外走去。
严德铭得报,匆忙出来相送,一直送到府门外。
期间刘台抽空给他使了个眼色,严德铭会意,喜不自胜。
送走两兄弟后,便回府与夫人和严敏说及此事。
严敏斟酒之时,近距离观察过刘隐,对其印象颇佳,自然没有异议。
严德铭夫妇二人随即便操办起来。
刘隐兄弟回府后,如前所言,先去向韦氏禀告了欲与严家结亲之事。
韦氏大为意外,却又喜上眉梢,连声追问严敏其人及其家世。
刘隐二人一一答上。
韦氏听了,恨不得现在就能见见严敏其人,又问起谁可以作为提亲之人。
前次端州假婚乃是卢映祥前去提亲,如今卢映祥还留在封州,倒要另寻他人了。
刘台想了想,建议让刘溶上门去提亲。
刘的出身、地位都足够高,且与刘隐交好,实在是不二人选。
韦氏和刘隐听了,都觉得不错,遂决定明日征询刘的意见。
八月二十一,刘应邀来到了府上,被请到刘隐书房里奉茶,刘台在一边作陪。
刘睿喝完茶,放下茶盅,问刘隐道:“贤弟召我前来,不知有何事?”
“我与兄长多日未见,就不能是弟思念兄长,欲与兄长茶叙一番么?”刘隐调笑道。
刘哈哈一笑道:“自无不可!”
“不过我知昭贤乃是勤恳之人,而今初入广州事情繁多,估计贤弟是脱不得身与愚兄茶叙啊。”
刘隐叹了一口气道:“兄长目光如炬,如今我事务缠身,属实难以脱身。”
“弟时时盼着兄长能多替我引荐贤才,我也好多分担出去些。”
刘安慰道:“昭贤不必着急,贤才一事,愚兄不曾或忘。假以时日,当有所得!”
“兄长说的是,此事在长远,不在一时。”刘隐点头道。
“既如此,贤第还是说说召我何事吧。”刘溶顺看话说道。
“不瞒兄长,弟此次有二事欲寻兄长之助也。”刘隐诚恳道。
“贤弟不必客气,但言无妨。”
“这一呢,弟想兄长替我提亲。”
“提亲?”刘睿颇为意外,继而高兴道:“此乃喜事也!贤弟能想到为兄,那是对为兄的信任!”
“此事我担下了!不知是谁家千金,得获贤弟青睐?”
“多谢兄长!”刘隐先谢过刘,接着道:
“不怕兄长笑话,昨日我与元达上严府拜访,与严家家主严德铭之女一见倾心,遂有今日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