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矣,愚兄只为贤弟高兴,何来笑话?”刘摆摆手道“严家与严德铭,愚兄亦知也。其家世代从商,鲜少有闻不义之事,是个好人家。”
“严德铭其人,我虽未见过,但其口碑亦不错,素闻其颇有仁人之风,想来其女亦当不俗。”
“昭贤你这姻缘不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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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在广州多年,自然对严家这样的大家族有所了解,所以对刘隐与严家结亲,并不反对。
刘隐兄弟听了刘睿对严家的评价,对视一眼,心中更是底定了。
刘隐接着道:“这二呢,则是一桩公事。”
“前几日我与元达商议,欲重振广州海贸,一道想了三个法子,欲与兄长一同向大王进言。”
“哦?是哪三个法子?”刘问道。
刘隐遂将海协会、筑城和联合船队说与刘听。
刘听后,大为触动,感慨道:“昔日大阿耶在世之时,亦多有虑及海贸一事,常思如何重振盛况。”
“可惜事多肘,大阿耶又天不假年,终未能如愿。”
“徜若大阿耶得闻昭贤今日之海贸三策,必然心怀大慰,全力支持。”
“如此说来,兄长是赞同此三策了?”刘隐问道。
“自然赞同!贤弟不必忧虑,来日你我一同向大王建言,我料大王必当欣然纳之!”刘肯定道。
“有兄长此话,我和元达放心矣。”刘隐说道:
“不瞒兄长,此前我对大王会否采纳此三策,并无十足把握。”
“故而方听元达之言,寻求兄长之助,欲借助兄长之力劝谏大王纳策。”
刘看了一眼刘台,又看着刘隐,语重心长说道:“贤弟,昔日封州会面之时,愚兄所说皆为肺腑之言。”
“如今虽时过境迁,但愚兄之言,未曾变矣!日后若有需要,还望昭贤能如元达一般,想到愚兄,可好?”
“兄长之语言犹在耳,弟岂会忘?日后亦少不得还要兄长多多相助。”刘隐亦诚恳道。
“既如此,此事不宜拖延,你我和元达这便去向大王禀告吧。”说完,刘当先站起“兄长说的是!”刘隐亦赶紧站起,伸手虚引道:“有劳兄长一同前往。”
三人遂走出书房,往都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