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口,那都是胡扯。
人口啊人口,自己必须要多多想办法,从南边交州等地、从北边诸州大力输入人口才行!
刘台暗吐一口气,对严德铭道:“听君一席话,刘台受益良多,望今后家主亦能多多建言,共谋岭南兴盛。”
严德铭赶紧回礼道:“参军谬赞,在下不敢当。若蒙司马和参军不弃,在下不敢惜言。”
二人又闲聊一番后,各自去休息。
说是去休息,其实刘台酒都已经醒了。
躺在榻上,刘台只觉要做的事情好多好多,凭自己一个,实在是力有未逮。
还是得多多查找人才才行!
特别是张九龄的老乡,韶州始兴的杨洞潜,要早点招揽过来才好。
还有就是周鼎的哥哥周杰,也可以让周鼎和刘写信去招揽一番。
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啊!
时间紧迫,只争朝夕。
刘台躺在榻上,思绪翻滚,迷迷糊糊差点睡去之时,门口传来苏成声音。
“二郎,方才廖将军遣人来报,大郎醒了。”
刘台闻言,坐起身子,搓了搓脸,起身走出房间,往刘隐房间走去。
刘台走到刘隐房间时,刘隐正在喝水。
见刘台前来,廖栋才行礼过后,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刘隐拿着茶盅,笑着对刘台道:“让二弟见笑了。”
刘台也笑着答道:“阿兄何出此言,男女之情,本就妙不可言,何来见笑之说。”
“不瞒阿兄,方才阿兄休息之时,弟还与严家主就其女与阿兄之婚配试言一二。’
“严家主那是颇为乐见其成,就是担心阿兄看不上其女。弟也想问,不知阿兄是何考虑?”
“咳咳咳!”正拿着茶盅喝水的刘隐闻言被水呛了一口气。
咳嗽两声后,刘隐放下茶盅,哭笑不得道:“二弟,你何时也如同阿娘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