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多大的讨论空间。
因为城外大营的俘虏大部分皆是原来的牙军军士,乃是岭南的精锐队伍。
因而杀是不可能杀的,岭南本就缺人,哪还能再自己浪费。
放也是不可能放的,都是厮杀汉,放出去危害社会稳定。
再者说,放出去容易,下次要再招募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吸收消化。
但是这个吸收消化也很有讲究,特别是对于封州军来说,那是以小吞大。
一个搞不好,就存在被反向吸收的可能。
说到底,还是自身建设不足,而版图扩张太快了。
可是也没办法啊,时机既然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溜走吧?
而封州地盘就这么大,没法养更多兵了。
“兄长,目前来看,那新募的军卒,我以为当弃之,不必留在军中。”刘台说道。
这帮人虽然没有象端州那些人一样,被吓破胆,但进入军中不久,操练不足,没什么大用。
与其整日养着,不如弄去开垦军农场算了。
苏章也点头认可道:“元达说的是,如今军中倒是不缺这些新兵。或可效法封州,设军农场安置之。”
刘道:“确实如此。兵源充足,当好生挑选,去芜存菁才是。军农场之议,我亦赞成。”
不管什么时候,都没人会嫌粮食多。既然有现存的劳动力,自然要物尽其用才是。
“刨除这些人,大营中尚有七千人,数目也不小啊。”刘续道。
刘台也是有些抓瞎,自己这边算上端州的一营,满打满算不过三千出头,如何消化自己两倍多的俘虏?
学后世也搞个“诉苦大会”忆苦思甜?只怕会弄巧成拙,适得其反。
条件不一样,可不能生搬硬套。
或者干脆简单粗暴,就把他们单独成一军?
当初在收庞纶之时倒是用过一次,但那是五百人,出不了什么大事。如今却是七千人。不可同日而语。
搞个选拔大会,把那些厉害的选出来,先吸收进来?
嗯,这倒是有些可行,如同后世赵大干的事。厉害的被吸收了,剩下的闹事也闹不起来。
刘台又认真想了想,眼下似乎就这个合适,于是道:“兄长,徜若在俘虏中抹选一番,挑出强壮或有专长者,先行吸收入营,抑或专设成特色营。”
“馀者再单独成军,以待日后慢慢抹选,是否可行?”
“矣,元达此提议听着似乎不错。”刘听了,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
苏章也先想了想,道:“元达,我以为可行。可先行拣选二三千人,如此吸纳起来也不虞生乱“不错。”刘接着道:“且拣选本身也是个分化的过程,利于控制俘虏。”
“那待我阿兄进城,我便和阿兄禀报,请他定夺。”刘台道。
刘台记得,后世南汉有个精锐的神弩营,或许这次也可以从这些牙军里组建个精锐?
刘台有了小小的期待。
刘又说起陈阳,说道:“陈阳陈军使如今依旧在他府中,是否让他暂领馀下的军士?”
“陈军使在牙军多年,威望尚存。”
刘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有个熟悉情况的,更能压住这些降卒。
问题就是,陈阳到底作何想?会不会搞鬼?会不会有自立之心?这些都不清楚。
特别是,陈阳今日也没有到场。
刘台记得当时刘隐说陈阳没有多大用了,无需接触。如今倒是有用了,要不要试试?
刘台没有个成熟的想法,毕竟他不了解陈阳这个人。
只好道:“兄长所言,或可试之,届时一并报我阿兄定夺。”
“一众大事,都等着昭贤呢,希望他早日到达。”刘道。
此时,刘心心念念希望早一天到的刘隐,正在郁水上航行,前往广州。
昨日深夜得到拿下广州的消息后,刘隐便兴奋难眠,早早便起来布置去广州之事。
形势发展太快,端州这里屁股还没坐热,便又要挪到广州了。
这不禁让刘隐有些恍然如梦之感。
自己去广州,那肯定是要把一营和自己的亲卫一起带去。如此一来,端州就要成一座空城了。
虽然不见得会有人乘虚而入,但必要的防范是不能缺少的。
刘隐当即决定,从一营和亲卫中抽出二百人,再从端州得到的一千八百辅兵里选三百人。凑足五百人,留守端州。
接着再从辅兵里挑出二百人,补上一营和亲卫的缺额。
剩下的一千三百辅兵,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