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刘消息的大小官员们齐聚门前,或交头接耳互通消息,或闭目凝神思索,都在等待着刘口中的大消息。
这其中,唯有及宏景一人是知道事情前后,但也对封州来人颇为好奇。
不一会,刘、苏章、刘台三人联袂而至。
人群瞬间安静,一道道目光投在三人身上,都在思索另外二人的身份。
刘三人走到门前,迎上众人的视线。
刘先扫视了一圈,朗声道:“有劳诸位等侯,在宣布消息之前,请容许我先向诸位介绍两位英杰。”
“这位是贺水镇都虞候苏章苏将军。”刘睿指着左边的苏章介绍道。
“封州苏章,见过诸位。某虽一介武夫,但某的利刃只对敌人,不对自己人,请诸位放心。”苏章拱手与众人见礼道。
刘见苏章没有别的话要说,便接着指着右边的刘台道:“这位是封州刺史刘隐二弟、奋威军指挥使刘台刘将军。”
“诸君想知道的消息,就请刘军使为大家揭晓。
刘台先是抱拳冲着众人行了一礼,开口道:“刘台见过诸君!今日得见诸贤,幸何如之!”
接着冲西北边拱手,续道:“奉薛王李大帅之令,家兄刘隐起兵讨伐卢琚、谭弘二贼。”
“得上天眷顾,十一日,我军攻陷端州,斩杀谭贼。昨日,我军夜入广州,卢贼伏诛!”
“卢、谭之乱,现已平定,还广州太平!”
“不日将迎薛王入城,主持大局!”
刘台话音刚落,众人就热议了起来。
“卢、谭二贼祸乱广州,如今伏诛,实在是大慰人心!”
“刘封州再造之功,令人钦佩!”
不少人在看到刘台、苏章二人之时,便有所猜测。到刘台亲自揭晓,这才畅抒胸怀。
“卢、谭二人固然该杀,但如今去了旧军头,来了新军头,又有多大区别?”
“是极是极,横竖不过是换了一个军头罢了,就能改弦更张吗?”
也有人对此不大认可,觉得不过是军头之间的互相征伐罢了。
“卢、谭二贼兴兵之时,纵兵劫掠,残害市民,而今封州军进城,却是悄无声息,未曾扰民。
北“单此观之,窃以为封州军胜于卢、谭二贼多矣。”也有人对封州军感观不错,出言维护。
“圣人言,听其言而观其行,我等且静观其行便是。”更多人则是抱着观望的心态。
反正他们也得罪不起这些一言不合就杀得人头滚滚的军头,顶多就是发发劳骚抱怨一番而已。
言辞喧哗中,及宏景冷眼旁观。看着门前苏章沉稳毅勇,刘台风姿过人,对封州的印象更加好了。
当下迈步而出,抱拳朗声道:“刘使君上奉王命,下安黎庶,及某感佩之至,愿携水军与刘使君一同维护岭南太平!”
及宏景站了出来,兑现当日刘溶对他所说的三条可助力之事。如此三事已毕,自己是彻底打上封州的标签了。
众人见及宏景当众表态支持,颇为讶异。
要知道,当初卢、谭二人可是多次邀请及宏景一同掌管广州,及宏景却都没有表态,恪守中立。
没想到,这新来的军头刚入城,及宏景就着急投献了。
这是私底下已经招募过了?众人心里嘀咕,不由对尚未露面的刘隐多了些遐想,“多谢及军使!”刘台高声答道:“军使此前不与卢、谭二贼同流合污,今又不畏人言,坦然发声,实乃深明大义之典范!”
“封州得军使支持,实乃岭南之幸也!”
对第一个表明立场支持自己的,当然是要不吝夸赞!
有了人带头,其他也纷纷表态,愿为重建广州太平出一份力。
对这些人而言,这无非就是一个工作而已,替谁干不是干?况且刘台说话还挺客气,先干着看看吧!
刘台、刘溶对此自然是欢迎之至,没有这些人,好多事都会陷于瘫痪。
“感谢诸位信任!广州一应运转之事,还要多多拜托诸君!”刘台对着众人团团作揖。
刘也是忙不迭出声,让众人一切如常办理,切莫眈误了政事。
门前众人答应一声,拱手离去,各去各自官署不提。
“及军使请留步!”及宏景也正要离去,却被刘台唤住。
“刘军使有何见教?”及宏景打量着刘台,问道。
“不敢!”刘台谦虚道:“刘台久慕军使大名,今日得见,实慰平生。”
“岭南水道纵横,日后还多有仰仗军使之日。刘台魔下亦有水军,治军之术还望军使不吝赐教!”
及宏景没想到刘台如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