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水军,颇有遇见知己之感,感慨道:“军使年纪轻轻,却胸怀长远,及某佩服。日后当与军使一同探讨水军之法也!”
“如此,台先行谢过军使!”刘台行礼道。
“无需如此!”及宏景拦住刘台,认真道:“你我共同参详各取所长即可!”
刘在一旁看了,笑呵呵插话道:“元达不必多礼,及军使性情直率,不喜这些。”
又对及宏景道:“恭喜及军使得一小友!元达年纪虽轻,却见识不俗,日后军使便当知晓也。”
及宏景见刘如此赏识刘台,不由对刘台也多了些期待,看着刘台说道:“及某拭自以待!告辞!”
刘台道:“伯深兄长谬赞,台愧不敢当!军使慢走,日后必来讨教!”
三人送走众人,信步进了都府。
都府占地颇广,修建得也颇为气派,充分彰显了修建时五府经略使的威权。
只是时过境迁,都府气派依旧,清海军节度却不复前人的威风。
“昭贤何时来广州?”刘边走边问道。
“昨夜已连夜派人告知阿兄,我猜测这一两日,也该来了。”刘台道。
“恩,还是要尽快来才好。如今局面刚刚稳住,拖延不得。”刘睿道。
“兄长说的是。”刘台当然也是希望刘隐从速到来,毕竟他才是当前封州集团的内核人物。
“苏都候,城外大营情况如何?”刘又问道。
昨夜刘台他们收服官衙门内的守卫后,将他们连夜送进了城外大营。
如今大营人数已达八千,可以说是广州城最大的安全隐患。如何处置,事关重大。
“还算稳定,未有闹事者。”
“可有将原左军、右军分隔开?”刘睿追问道。
苏章点了点头道:“昨夜元达已提醒过我,已分别安置。”
三人走入都府一处偏厅坐定,刘又问道:“城外大营如何处置,得尽快拿出个章程才是。”
“等昭贤进城,也好供他定夺。”
苏章、刘台自然也是赞同,谈起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