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馀人则把守大门,神色警剔。
接引的人走出不远,就发现苏章等人已经出现在了街口,身后还有黑压压一众人员。
那人赶紧挥了挥手,招呼苏章等人跟上,自己则转身往州衙走去。
苏章等人也默不作声,紧紧跟上。
而此时,刘台的骑兵也来到了北门前。
城门洞里四五个值守的守军察觉到异常,正要往前几步察看,几道利箭已迎面呼啸而来!
箭矢穿胸而过,带起一篷血水,几人仰天倒下。
马背上的刘台收起手中的弓,勒马冲进城门洞。
马未停稳,便迅疾跳下马,冲向大门。
苏成和另外四名亲卫迅速跟上,想要帮忙,
结果他们刚下马,就发现刘台一个人就把沉重的大门给打开了!
几人这才如梦初醒,自家郎君可是个大力士!
几人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上前时,刘台喝道:“还不快上来把门彻底打开!”
五人这才醒悟过来,一拥而上,合力把大门完全打开。
留下一人发信号后,刘台又带着几人翻身上马,沿着马道冲上城墙。
此时方德昌和许澜早已率其他骑兵冲上了城墙,正在攻打城门楼。
刘台摘下马侧悬挂的陌刀,添加战局。
城门楼的首层,顿时有如一头苍龙入海,被搅起满屋的残肢断体。
正在鹰战的方德昌、许澜等人都被刘台的狂暴惊到,这还是他们首次见识刘台的近战,
刘台顾不得他们的惊骇,杀穿首层,吩附他们赶紧去放下吊桥,自己则往二层杀去。
就在这时,二层响起了“咚咚咚”的告警铜钟声!
所幸此时雷声轰隆,隐隐压住了钟声。
刘台心底“咯瞪”一声,脸色一变,略停顿一瞬后,大踏步跃上了二层,执刀杀去!
正在操作机纽的方德昌顿时大急,大吼一声:“拿斧头来!”
方德昌准备直接破坏机纽,以便让吊桥快速落下。
此刻城外正在等待吊桥放下的庞纶,听到钟声,也是神色着急。
不停抬头看着吊在半空中的吊桥,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
苏成则领着几人,紧跟着刘台登上了二层,添加战局。
州衙,正在往见黄判官路上的刘隐、陈档等人,也听到了隐隐约约穿透雨幕传来的钟声。
几人心下一漂,脚步差点停下,陈档甚至伸手就要拔刀。
结果旁边的门信仿若未闻,继续往前走去。
刘隐也没有尤豫,快速对着陈档摇了摇头,继续跟上门信。
只要没有被发觉,刘隐就不想自己暴露,能多蒙骗一会是一会!
自己多蒙骗一会,州衙落入控制就多一点。
为了避免钟声持续,终被门信察觉,刘隐便大声问道:“这位郎君,敢问黄判官人在何处?”
刘隐成功吸引了门信的注意力,心道姑爷这是怕下雨我听不见,才这么大声么?
门信回过头来道:“穿过右边的院门就是黄判官当直的所在。”
“若是在那寻不到他,就要去内院寻他了。”
刘隐不敢放松,东拉西扯地和门信攀谈,
其实刘隐有些多虑了。
他们之所以会听到隐隐约约的钟声,实际上是和他们心虚有关。
人在高度警觉下,就容易捕捉到一些不易察觉的动静。
此时,刚刚冲进州衙门口的苏章、梁克贞等人也是如此。
听到钟声,心底发急。
来不及思考别的,苏、梁二人留下几人和后续的水军前营接头,自己则带人往州衙内院而去。
苏章不知道谭弘人在何方,但端州州衙的格局、规模和封州相仿。
凭着自己的直觉,一路深入,
跨入第二进院落没多久,无人领路的苏章一行人,便被州衙的卫兵所阻拦。
战斗倾刻间便爆发了。
卫兵的调用声远远传出去,终是唤醒了麻痹大意的州衙防卫。
越来越多的卫兵来到第二进,添加到了战斗之中,混战就这样在府中展开。
前院的骚动,终于也传到了谭弘耳中。
谭弘匆匆来到内院大堂,让亲将赶紧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黄判官也跟在谭弘身边,心里有些揣不安。
近日他在谭弘面前当红,谭弘得知他还在府里等待刘隐时,便让他进了内院闲聊。
“是要闹赏赐吗?本将也不曾短缺了他们啊!这帮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