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
最后一排进城的苏章、梁克贞四人,迅速抽出箱子里的刀。
跃向守军,一手捂住守军嘴巴,一手发力将刀刃狼狼插进了守军后心!
四名守军闷哼一声,挣扎两下,委顿在地,
城门洞里的另外六名守军见状大骇,哪还不知道这迎亲队伍有诈!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早有迎亲队伍的其他人扑向他们。
猝不及防又寡不敌众,这六人水花都没有掀起,就这样无声无息倒下。
而此时正在前头领路的队头,却还丝毫没有察觉,也没有发现身后只跟了一半的迎亲队伍。
城门洞里,梁克贞迅速拿起插在墙上的火把,按约定给城外的大部队发出信号。
苏章则立即指挥其他人,取出箱子里的其他武器,兵分两路,沿着城门两侧的马道往城楼攻去。
苏章手持陌刀,一马当先,快速登上了城墙,迁回到城楼处为了防止风雨吹入,城楼的门本是关上的。
但是队头带人下去开门后还没回来,因而此时门是虚掩着的。
苏章靠在门边墙上,待两边上来的人多了起来,随即一脚端开楼门,当先冲了进去。
身后众人紧随而上。
门楼里的守军正聚做几团,有些正在吹牛打屁,有些则在赌钱耍乐。
忽觉楼门突然大开,风雨侵袭而入,还以为是大风刮开了门。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数个身影快速闪入,手中陌刀寒光闪闪!
“啊!”最靠近门边的守军正要出声喝问,就被当先的苏章,一刀劈为两段!
守军死前的惨叫声,让门楼里更多的守军惊醒过来,纷纷愣然朝门口看来。
迎向他们的则是密密麻麻的弩箭!
如此近距离下,弩箭威力得到完全释放,守军成片倒下。
一波弩箭射出,封州兵开始查找地上还在动弹的活口,挨个补刀。
前头的人,则在苏章带领下,冲向楼上。
方才被杀的守军,加之城门洞里的守军,不到五十人,还有人在楼上!
果不其然,苏章还没冲出楼梯口,就感觉头上劲风袭来!
苏章身后是紧跟着的其他人,导致他无法后退。
危急时刻,苏章强行扭转身子,“笃”的一声,楼梯口的刀刃砍在了楼梯上!
那人发力过猛,刀刃卡住了,一时拔不出来。
苏章哪还会再给他机会,反手一刀撩出,那人当即身首异处,喷了苏章一身血!
苏章顾不得擦拭,一个箭步跃出楼梯口,见楼里的一名守军正要跑去敲报警的铜钟!
苏章来不及阻拦,大喝一声,用力掷出手中陌刀!
“噗!”刀刃入体的声音传来,那守军颓然倒下,手中击槌掉落在地。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进入二楼,三下五除二,把楼里的另外八个人砍翻在地。
至此,南门的守军,全军复没!
这时,在街上领路的队头,迟迟没有听到城门关起的声音,感觉不妥。
遂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但隔着这么远,黑天雨中的又哪看得清楚?
队头心中不安更加泛起,正想要跑回去看个究竟,后心忽然一凉!
队头艰难转过头,只见陈档正从他身后抽出横刀。
队头倒在街上,恍然间,仿佛听到了轰鸣的马蹄声。
他使劲抬眼往城门看去,却终究没有看个明白。
陈档示意亲卫将倒在雨中的队头挪到边上后,大伙继续朝着州衙而去。
这时,刘台率着骑兵队已经进了城。
马蹄声轰然响过,骑兵队没有在南门停留,径直沿着长街冲去。
很快,骑兵队超过了刘隐一行人,马不停蹄地朝北门而去。
他们的目标是给庞纶打开北门,接引他们进城!
马蹄声淹没在暴雨声中,骑兵队迅速远去,
当刘隐等人在第三个街口右转时,南门外的大部队也终于跑了进来。
苏章等人迅速移交城防,大踏步跑入雨中。
他们要去追上刘隐的步伐,前往州衙!
高志行的第三营进城后一分为二,沿着城墙根快步跑向东西二门。
水军前营则是紧随苏章脚步,跑入长街,他们的任务也是攻陷州衙!
水军后营的三百人,一部分就地留下关闭、把守城门,一部分爬上城头警戒。
“轰隆隆隆一一”
天际又有惊雷响起,仿佛为封州军的行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