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风,更甚闻名也。”
“镇使过誉了,镇使年轻有为,神采照人,才真是令某敬佩艳羡不已。”蒋琪说道。
“诶,还要靠蒋使君等诸位贤达多多支持啊。”刘隐朝着蒋琪为首的众人团团作了个揖。
众人连连回礼,口称“哪里”“岂敢”。
“镇使,我们进城再说吧。衙署已备下薄酒,为镇使接风洗尘。”
“有劳使君了!”
“本分之事,镇使请!”
“使君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城,前往官署。
路上,陆东升寻个机会,告知蒋琪刘隐已接任封州刺史一事。
官署的宴席已经摆好,众人到达后,随即入座开席。
刘隐举起酒杯,环视一圈,开场道:“今日借蒋使君宝地,与诸位相会,甚是欣喜,诸位请满饮此杯!”
刘隐话音刚落,蒋琪就赶紧开口道:“使君谬矣!此间皆是使君麾下,非蒋某之地也。”
刘隐笑着道:“诶,蒋使君不必较真,来,饮胜!”
“使君请!”众人听到蒋琪改了称呼,也是一同改口齐呼,一起举杯饮尽。
蒋琪斟满酒杯,接着道:“方才得知刘使君已获朝廷任命,正式接掌封州。”
“子承父业,实乃一段佳话,贺州诸位同僚一起敬刘使君一杯!为刘使君贺!”
“为刘使君贺!”众人一同举杯称贺。
刘隐也倒满酒,举杯道:“多谢诸位!”一饮而尽。
蒋琪又斟满酒杯,说道:“刘使君远道而来亲临贺州,足见对贺州的关爱,我们一起再敬一杯。”
“敬使君!”众人又齐声道。
刘隐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答谢道:“谢诸位!封、贺一家,自当相亲相爱,请!”
说完,当先饮尽。众人同饮。
三杯酒下肚,气氛逐渐热烈,开始走动起来。
蒋琪、李冲之流,找到刘台又喝了几杯。
蒋琪他们还不知刘台在桂州干下的大事,只是畅叙旧情。
特别是李冲,这么久没见到刘台,恨不得把每件事都汇报给他。
酒宴进行到中途的时候,刘隐带着刘台、陆东升开始行主家礼,挨桌敬酒。
第一桌当然是蒋琪了。
敬完酒,刘隐对着蒋琪道:“贺州政事,一切托付使君了。”
“使君放心,某定不负所托。”蒋琪一口应承。
刘隐又笑着道:“你我使君来使君去,颇为不便。”
“不若我托个大,私底下我称你为兄,你唤我一声郎君如何?”
“那就依郎君所言。”蒋琪也笑着答应。
“来,贤兄,你我再饮一杯。”刘隐又招呼着干了一杯。
要么说酒是男人之间感情的润滑剂呢,你来我往下,刘隐蒋琪感情增进不少。
敬完蒋琪,刘台又一一介绍徐瑞峰、范荷、张范等人。
到李冲那的时候,特意多介绍了几句。
刘隐也不吝夸赞,勉励李冲好好效力。
把李冲喜得又多饮了好多杯,更加坚定要抱紧刘台这根大腿。
一圈敬酒回来,宴会进入尾声。
与会的贺州官佐都是第一次直面新的领袖,却都感官不错。
刘隐来贺州的目的至此已经达到一大半,创建了初步的信任,为日后奠定了基础。
当封州集团不断壮大的时候,这些第一批自愿或不自愿添加的人,都会更加认可这个组织,并为维护这个组织出力。
而刘隐刘台们,就会成为他们心中不可动摇的领袖。
刘隐又举杯向全场说话后,宴会结束,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