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有人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但没有开口。
叶辰等了片刻,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没有异议,那就把这几个人带上来。”
他一挥手,几个黑衣人押着三个人走了上来。
那是岳振涛时期的三比特老——掌管刑堂的赵长老,掌管财务的钱长老,掌管外联的孙堂主。
三人头发花白,年过半百,身上都带着伤,显然是受过刑的。
“赵长老,你在白虎堂二十三年,有功。但你对岳振涛忠心耿耿,暗中为他通风报信,试图阻止我接任堂主。你可知罪?”叶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
赵长老抬起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怒火。“叶辰,你不过是个外来户,凭什么做堂主?老堂主尸骨未寒,如岳振涛下落不明,你就夺权纂位,你对得起他吗?”
叶辰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赵长老,我很佩服你的忠诚。但忠诚用错了地方,就是愚蠢。”
“岳振涛杀父害妹,残害兄弟,你不但不阻止,反而助纣为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对得起对不起?”
“你——”赵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送赵长老上路。”叶辰转过身,不再看他。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赵长老的脖子被扭断,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死不暝目。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又硬生生站住。
钱长老和孙堂主脸色惨白,双腿发抖,几乎站不稳。
“钱长老,你在白虎堂十八年,掌管财务。你贪墨堂口经费,中饱私囊,你以为我不知道?”叶辰转向他。
钱长老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堂主饶命!堂主饶命!我愿意交出所有帐目,把所有钱都退回来!求堂主给我一条活路!”
叶辰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钱长老,你贪墨了多少?”
“五……五百万……”钱长老的声音在颤斗。
“五百万?你当我傻呢?你贪墨的金额,翻十倍都不止!”叶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来人,把钱长老带下去,让他把五千万吐出来。吐不出来,就割肉。一斤肉抵一万。”
钱长老脸色煞白,瘫在地上,被两个黑衣人拖了下去。
“孙堂主,你是外联堂的,跟朱雀门有往来。”叶辰看向最后一个人。
孙堂主连忙跪地,不等叶辰说话就磕了三个响头。“堂主,我跟朱雀门只是正常业务往来,绝对没有出卖白虎堂!求堂主明察!我愿意效忠堂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辰看着他那副谄媚的嘴脸,眼中满是厌恶。“孙堂主,你很聪明,知道审时度势。但你这种人,我不敢用。今天你能背叛岳振涛,明天就能背叛我。”
“堂主,我——”
“不过,看在你主动投诚的份上,我不杀你。”叶辰摆摆手,“交出外联堂的权力,滚出江城。别让我再看到你。”
孙堂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台下剩下的堂口负责人面面相觑,一个个禁若寒蝉。
他们终于明白了——叶辰不是岳振涛,岳振涛杀人还要找个理由,叶辰杀人不需要理由。
他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他说你该死,你就得死。
这就是他的规矩,也是白虎堂的新规矩。
“还有谁想跟我对着干?”叶辰坐回主位,目光扫过众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叶辰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只需要记住三件事。第一,我是堂主。第二,我说了算。第三,不听话的,下场跟赵长老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白虎堂的血腥清洗持续进行。
叶辰把那些忠于岳撼山和岳振涛的旧部一个个揪出来。
他手里有一份名单,是阿东被抓前秘密交给他的——上面记录了白虎堂所有重要成员的背景、派系、忠诚度。
阿东虽然进了监狱,但他留了一手。
他知道叶辰不会亏待他,只要叶辰在,他的家人就有保障。
名单上的人,有的被杀了,有的被赶走了,有的被关进了大牢,有的被迫交出手中的权力,有的主动投诚,换一条活路。
叶辰的手段比岳振涛更加狠辣。岳振涛杀人还要找个理由——要么是“畏罪自杀”,要么是“意外身亡”。
叶辰不找理由,他直接杀。
他不需要借口,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他是堂主,他说了算。
……
不到一周,白虎堂的老班底被清洗了大半。
叶辰提拔了自己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