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我学跆拳道都不支持,更不用说去拜师学武功了。”
许老摆摆手,语气笃定。
“不用解释。我去说服他们。”
“你只需好好拜师学艺就好。”
“你爸妈那边,我来说。他们或许不听别人的话,但我的话,他们还是听的。”
“我还没死,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许映戈的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她知道,爷爷为了她,愿意去做任何事,哪怕是跟爸妈翻脸。
她用力点头,嘴唇微微颤斗。
“谢谢爷爷。”
许老转过身,看着她,眼中满是慈爱。“不错,是我的乖孙女。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爷爷支持你。”
“记住,不管你在外面遇到什么困难,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爷爷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许映戈用力点头,泪水终于滑落。“爷爷,明天,不,今天我送您回京城,然后就回来江城拜师唐昊。一秒都不想多等。”
许老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好。但不用急着送我,我今天状态很好,自己回去没问题。”
“你直接去找唐昊,不要拖。机会不等人,好师父更不等人。”
“可是您一个人……”
“我一个人怎么啦?”许老假装生气,瞪了她一眼。“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再说,还有小李他们跟着,你担心什么?”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拜师,是学好本事。别的不用操心。”
许映戈咬了咬唇,最终点了头。“好。我听爷爷的。”
许老满意地笑了,又想起什么,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另外,爷爷还有一件事交给你。”
“爷爷,是什么事情?”许映戈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爷爷话里有话。
她了解爷爷,他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是要交代很重要的事。
许老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铄,象一颗颗不安分的心脏。
他的目光穿过那片灯火,仿佛在审视整个江城的格局。
“想办法留住唐董,让他为国家服务,至少不能叛国投敌。”
“此人有大才,若能为国所用,是国之幸;若为敌所用,是国之祸。”
“你是许家的人,你有这个责任。”
许映戈愣住了。
她以为爷爷要交代什么家务事,没想到是这么重的担子。
为国家服务——这四个字,比她之前想过的任何事都重。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怕做不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爷爷说过的话——许家的人,不能轻易说“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放心吧爷爷。对唐董的爱国之心,我很有信心。”
“从他做的那些事就能看出来——他捐建希望小学,资助贫困学生,免费给穷人治病。”
“他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除非……”
“除非什么?”许老反问,眉头微微蹙起。
“除非国家迫害他。”许映戈说出自己的担心,声音低了几分。“唐董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对他好,他加倍对你好;你想压他,他绝不会屈服。”
“如果他为国家做了那么多事,国家却不信任他、排挤他、甚至打压他,他可能会心寒。到时候,不管我说什么,都没用。”
许老沉默了片刻,手中的拐杖轻轻敲了敲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只要我还有命一天,就保唐昊一天。”
“如果他有什么要求,让他尽量提。”
“只要不违反原则,我一律支持。”
“你跟他说,许家永远是他的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遮遮掩掩。”
“谢谢爷爷!”许映戈的眼框又红了。
她知道,爷爷这是把许家的政治资源都押在了唐昊身上。
这是多大的信任,多大的赌注。
“不用谢我,好好努力。记住,你现在是许家的代表。你的言行,代表着许家的态度。不要让许家蒙羞。”
许映戈用力点头,目光坚定。“爷爷,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窗外,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那白色很淡,很轻,像画家在宣纸上晕开的第一笔水墨。
远处的长江大桥上的车灯渐渐稀疏,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许映戈站在窗前,望着那片渐渐亮起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