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产业,您交给爸妈打理,或者请职业经理人,将来交给弟弟都可以。”
“我不想被那些东西束缚住。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许老看着孙女,眼中满是复杂。
他想起孙女小时候,总是缠着他讲故事,讲那些英雄豪杰的故事。
她最喜欢听的是花木兰的故事,每次听完都会说“我以后也要当花木兰”。
他以为她只是小孩子说着玩,没想到,这个念头一直藏在她的心里,从未消失。
他想起她十二岁那年,偷偷报名参加了市里的武术比赛,得了少年组的冠军。
奖杯拿回家的时候,她满脸都是汗水和灰尘,衣服也破了几个洞,但笑得比阳光还璨烂。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她最开心的样子。
“你真考虑好了?”许老问。“这不是小事。一旦拜了师,就没有回头路了。”
“唐昊那个人,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确定你愿意把未来交给他?”
许映戈点头,目光坚定如铁。“爷爷,我了解他。他不是坏人。他救过很多人,做过很多好事。他创办城和医院,免费给穷人治病;”
“他投资教育,资助贫困学生;他在银行劫案中勇救警察,徒手制伏歹徒。”
“他不仅是江城首富,更是一个好人,一个有担当的人。”
“他在长江大桥上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毫不尤豫地跳了下去。”
“这种人,值得我追随。”
许老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对他评价很高。”
许映戈的脸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只是……实事求是。爷爷您教过我,看人要看他做的事,不是听他说的话。唐昊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许老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一丝不舍。
欣慰的是孙女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和主见了;不舍的是,她即将离开他,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一段未知的人生。
他拍了拍孙女的手背,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就去吧。”
许映戈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象是黑暗中突然点亮了一盏灯,说道:“爷爷,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许老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
他的步伐很慢,但很稳,每一步都踏得扎扎实实。他望着窗外的夜色,目光穿越黑暗,仿佛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突破武者境,比继承家业要有意义多了。”
“武者境的强者,才是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最高境界。”
“再多钱,也不如一个武者境更有杀伤力。你爸妈或许不明白,但从刀枪火海中活下来的爷爷比谁都清楚!”
“今晚你也看到了唐昊一众女弟子的表现了,她们一个人可以打几十个,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古代大将的水平。”
“如果能成为那样的人,还做什么生意?”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深沉。
“映戈,你知道为什么你爸妈一直希望你接手家业吗?因为他们觉得你是许家最聪明、最有能力的孩子。”
“他们希望你能守住许家的根基,把它发扬光大。”
“但他们不懂你,不懂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爷爷懂你。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一只鸟,不是一棵树。”
“树需要扎根,鸟需要飞翔。”
“我老了,飞不动了,但你还年轻。”
“去吧,去飞。飞累了,就回来看看我。”
许映戈的心跳加速了。
她没想到爷爷会这么开明,这么支持她。
她以为要费很多口舌,要跟他据理力争,甚至可能要冷战几天。
没想到他只说了几句话,就同意了。她忽然觉得,自己低估了爷爷。
他一直都知道她想要什么,只是等着她自己说出来。
“爷爷,我太爱你了!”她扑上去,抱住爷爷,把脸埋在他肩上。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泪水打湿了他深灰色的衬衫。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陪伴,他们常年在外,是爷爷一手柄她拉扯大的。
她不会撒娇,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此刻,她只想抱紧他,告诉他她有多感激。
许老轻轻拍着她的背,象她小时候那样。
他的手很轻,很慢,一下一下,象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孙女需要的不是言语,而是这个拥抱。
哭了好一会儿,许映戈才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可是,爸妈那边我怎么解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