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唐昊轻声的说道。
沉懿婵款款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淡雅的兰花图案,领口和袖口镶着细细的银线,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旗袍裁剪得极为合身,将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丰胸细腰,翘臀长腿,凹凸有致。
她的头发盘成民国风的发髻,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露出一截修长白淅的脖颈。
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很小,很精致,与她白淅的肤色相得益彰。
脸上化着淡妆,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色淡红,整个人如同一幅古典工笔画中走出来的仕女。
沉懿婵走进办公室,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唐昊身上。
她的心跳在加速,但面上丝毫不显。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不谄媚,不疏离,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特有的得体与从容。
“唐叔叔,冒昧来访,打扰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淅,然后把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唐昊的桌子上,“这是我和家父给你准备的礼物,不成敬意,还望笑讷。”
礼盒是深蓝色的丝绒材质,上面系着金色的丝带,一看就价值不菲。
唐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懿婵,客气了。请坐。”
两人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沉懿婵的手很软,很凉,微微有些颤斗。
那颤斗是紧张,也是期待。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前台小美女端来两杯茶,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唐叔叔,听说今天你跳江去救人了,有没有着凉受伤……”沉懿婵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唐昊脸上流连,脸上满是关切。
她的语气自然,象是在问候一个熟悉的长辈,但眼中的光芒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悸动。
“没事。”唐昊摆摆手,语气轻松,“对于我们修炼的人来说,这只是小事一件。”
“对了,懿婵,你父亲和哥哥最近如何?江城最近风波不断,很多沃尓沃都……”
“谢谢唐叔叔关心,家父和我哥哥都已经加强了保安,我们现在没什么事情,也是尽量外出!”沉懿婵点头的说道,对于唐昊的关心,心里是非常暖的。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到我的,尽管开口!”唐昊点点头的说道。
“谢谢唐叔叔!”沉懿婵欣喜不已的点头,有唐昊这句话,以后来找他,就可以光明正大了。
唐昊看着她,微笑的说道:“懿婵,你今天过来,不会真的只是顺路给我送礼吧?”
沉懿婵放下茶杯,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她知道,唐昊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她决定开门见山。
“唐叔叔,今天来,一来是拜访你,二来是想请您兑现一个承诺。”她的声音轻柔但坚定。
唐昊微微挑眉:“什么承诺?”
沉懿婵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不过分,恰到好处:“拍卖会上,您答应过,要给每一个人画一幅肖象。”
“我的那一幅,您还没画呢。我可是等了很久了。”
她故意把“等了很久”说得有些幽怨,却又带着笑意,让人不忍拒绝。
“这个事情啊!”唐昊恍然醒悟,靠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沉懿婵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求画是假,亲近是真。
这个女人对他有意思,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
目前好感度92,已经是“忠贞不渝、愿追随一生”的程度,他想吃就能吃。
只是之前一直忙于处理各种事情,没有机会。
今天,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到十二点。
杨娅香和她父亲要一点半才能到。
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够。
那就陪这个大女主玩玩。
“不知道沉小姐想画什么样的人物肖象?”唐昊问,语气随意而自然。
沉懿婵的眼睛亮了一下,象是夜空中最璀灿的星辰:“自然是我最美最自然的画。”
“不要摆拍的那种,要有灵魂、有情感、有……”
“有温度?”唐昊接过话。
沉懿婵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对,有温度。就象唐霜那幅《秋日江畔》一样,让人一看就能感受到画中的情感。”
唐昊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沉懿婵身上缓缓扫过,象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
那目光不轻浮,不冒犯,带着一种画家对模特的职业审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