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婵,最美的人体画,自然就是裸画。”他的声音很平静,象是在说一个艺术常识,“不过就是不知道懿婵你……方不方便?”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暧昧或试探。
就象真的只是在讨论艺术创作,而不是在邀请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褪去衣衫。
沉懿婵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唐昊会这么直接。
裸画——她当然知道人体画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很多画家都画过人体。
但当唐昊说出这两个字时,她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快得象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在发红,手心在出汗。
她来之前,想过很多种可能——在画室里端坐一下午,被唐昊用画笔勾勒出轮廓;或者去某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写生,一边画画一边聊天。
她甚至想过,如果能借着画画的机会跟唐昊独处,增进感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但她没想到,唐昊会直接提出画裸体。
这可是她最心潮澎湃、最渴望的!
到时候赤诚相对,到时候干柴烈火……
自己与唐昊之间,岂不是水到渠成……
她想象过那个画面——在画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脱下衣服,他拿起画笔。
他会看着她,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看着她。
她会在他的注视下变得紧张、羞涩、又充满期待。
他会一笔一笔地画下她,每一笔都带着温度,每一笔都是对她的认可和占有。
画完之后,他们会在画室里……
沉懿婵不敢再想下去,脸已经红得象熟透的虾子。
“方便!”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快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斗,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看着唐昊,眼中没有躲闪,没有尤豫,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唐昊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轻挑,只有一种“我早就知道”的了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就好。”他站起身,“我办公室后面有一间画室。平时很少用,但工具都齐全。”
“啊!?”沉懿婵一惊,瞪大了眼睛,“今天,现在,就画吗?”
她原本以为,应该是提前准备一下,约好时间,下次在某个私密一点的地方来绘画。
没想到唐昊直接提出现在就来画,这未免太快了!
可话说回来,这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要的结果吗?
快刀斩乱麻,能在今天速通唐昊,那是最好不过了。
她等了太久,不想再等了。
每一天,每一夜,她都在想他。
想他的声音,想他的笑容,想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甚至在梦里见过他,梦见他牵着她的手,梦见他吻她的额头,梦见他把她抱进怀里。
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来时会愣很久,会摸着床单发呆,会在心里默默问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现实?
现在,现实就在眼前。
“是的,就现在。可以吗?”唐昊目光坚定地看着沉懿婵,那目光里没有试探,没有疑问,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可以,一切听唐叔叔您的!”沉懿婵也站了起来,她的心跳快得象擂鼓,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她不后悔。她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那跟我来!”唐昊说着,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沉越的号码。
“沉越,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如果杨娅香女士和她父亲提前到了,就安排他们先去静云轩落座,好好招待。”唐昊吩咐的说道。
“明白,唐董。”沉越的声音依旧干练。
唐昊挂断电话,转身走向办公室最里面。
他在一面看似普通的墙面上按了一下,墙面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扇隐藏式的木门。
“懿婵,你随我来!”他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约莫五十多平米的画室。
“是,唐叔叔!”沉懿婵跟在唐昊身后,心跳如鼓。
她环顾四周——画室的装修简约而雅致,地面铺着实木地板,四面墙壁刷成米白色,落地窗前垂着轻薄的纱帘,自然光通过纱帘洒进来,柔和而不刺眼。
墙角摆着几个画架,桌上放着各种颜料、画笔和调色盘,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气味,那是油画颜料特有的味道。
她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