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银瓶是岳振涛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她漂亮、有气质、知书达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说话时嘴角会微微上扬,让人如沐春风。
在江城名媛圈子里,岳银瓶是排得上号的人物,追求者无数,可她一个都看不上。
她喜欢读书,喜欢弹琴,喜欢一个人在花园里安静地待着,从不过问白虎堂的恩怨。
在岳家,她是唯一一个让所有人都愿意亲近的人——
她不象父亲那样威严,不象哥哥那样阴鸷,她只是她自己,干净、纯粹、柔软。
她对父亲的死悲痛欲绝,但对哥哥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她以为哥哥还是那个从小疼她的哥哥——
小时候她摔倒了,哥哥会第一个跑过来扶她,一边给她吹伤口一边哄她“不疼不疼”;
她考试考砸了,哥哥会偷偷塞给她零花钱,让她去买好吃的,还说“别告诉爸”;
她被人欺负了,哥哥会冲上去把那个人打得满地找牙,回来时衣服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笑着对她说“银瓶别怕,哥保护你”。
她以为哥哥还是那个会在她生日时送她最爱的洋娃娃、会在她难过时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会在她害怕时把她护在身后的哥哥。
她以为哥哥会帮她处理父亲的后事,以为哥哥会象父亲一样保护她。
她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哥哥忙完这段日子,她要好好感谢他,给他做一顿饭,织一条围巾——像小时候哥哥对她那样。
她不知道,她的哥哥,已经变成了一个魔鬼。
一个连亲生父亲都敢杀的魔鬼,一个连襁保中的婴儿都不放过的魔鬼,一个连父亲的小妾都要糟塌的魔鬼。
父亲岳撼山下葬的那天,岳银瓶发现了不对劲。
墓地选在城西的一处公墓,依山傍水,风景不错。
但前来送葬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岳振涛、叶辰和几个心腹,就只剩下一些凑数的小喽罗。
那些父亲生前称兄道弟的老朋友、那些曾经在岳家宴会上推杯换盏的老部下,一个都没有出现。
甚至,江城首富,自己敬仰的唐叔叔唐昊也没有来,这……这不应该啊!
岳银瓶跪在墓前,看着黄土一锹一锹地盖在父亲的棺椁上,心中满是困惑。
“哥,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秦叔呢?赵叔呢?他们怎么都没来?”
岳振涛面无表情,淡淡道:“他们忙,来不了。”
“忙?父亲的葬礼他们都不来?”岳银瓶觉得不对,但岳振涛已经转身走了,她只好跟着回去。
回到岳府,岳银瓶想去灵堂给父亲上香,却被两个健妇拦住了。
“小姐,堂主吩咐了,您不能出去。”
“为什么?”岳银瓶愣住了,“我是他妹妹,我为什么不能出去?我要去灵堂给我父亲上香都不行?”
“这是堂主的命令。小姐,你只能在这个屋里待着,哪里也不能去。”
“什么?我哥哥的命令?你们这是在软禁我!”岳银瓶怒了,“让开,我要出去!”
“大小姐,请您别为难我们。”健妇依旧挡在门口,纹丝不动。
岳银瓶不信,她冲下楼,想去找岳振涛问个清楚。
到了楼下,她发现大门被锁了,院子里站着几个黑衣人,看到她出来,立刻上前拦住了她。
“小姐,请回吧。”
“你们让开!我要见我哥!”
“堂主出门了,不在家。”
岳银瓶的心沉了下去。她转身跑上楼,拿起手机想给岳振涛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她以为手机坏了,换了一个房间,还是没有信号。
她走出房间,在走廊里试了试,依旧没有信号。
她明白了——不是手机坏了,是信号被屏蔽了。
整栋楼被某种设备复盖,任何信号都发不出去,也接不进来。
她用力拍打着墙壁,对着隔壁房间喊:“沉姨娘!沉姨娘!你在吗?”
隔壁房间里传来沉佳怡的声音,很低,很轻,象是怕被人听到:“银瓶小姐,我在。”
“沉姨娘,为什么我的手机没有信号?为什么楼下有人守着?我哥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沉佳怡沉默了。
那沉默很长,长到岳银瓶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沉佳怡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银瓶小姐,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沉姨娘,你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