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赵铁山的副手叫到办公室,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拥护岳振涛,继续当副手;要么滚出白虎堂,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个副手尤豫了三秒,然后跪在地上,恭躬敬敬地叫了一声“堂主”。
接下来是城西堂口的扛把子孙德彪。
孙德彪是个粗人,大老粗,没读过什么书,在白虎堂混了二十年,靠的是一股蛮力和对岳撼山的忠心。
岳撼山死后,他整天借酒消愁,在兄弟们面前大骂岳振涛是“弑父的畜生”。
岳振涛没有给他下毒的机会,而是直接安排了车祸。
那天晚上,孙德彪从酒吧出来,醉醺醺地上了自己的车。
车子刚驶出停车场,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SUV就从侧面撞了过来,巨大的冲击力把孙德彪的车推到路边的电线杆上,车头被撞得面目全非,安全气囊弹出,但孙德彪的脑袋还是撞在了方向盘上,当场死亡。
肇事司机弃车逃逸,警方调查了三天,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那辆SUV是偷来的,车牌是假的,司机戴着口罩和帽子,监控拍不到正脸。
孙德彪的葬礼上,他的老婆哭得死去活来,拉着岳振涛的手说:“振涛,你一定要找到凶手,为德彪报仇啊!”
岳振涛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悲痛”:“嫂子放心,我一定给德彪哥一个交代。”
但他转过身,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交代?什么交代?
孙德彪就是他自己找人暗杀的,他怎么交代?
……
城南堂口的扛把子刘文斌更加聪明。
他看到赵铁山和孙德彪相继“意外”死亡,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没有等岳振涛来找他,而是主动交出了堂口的权力,带着老婆孩子连夜离开了江城,去了南方。
临走前,他给岳振涛发了一条短信:“堂主,我身体不好,想退休了。堂口的事,您安排别人吧。”
岳振涛看了短信,笑了笑,回了一个字:“好。”
他没有追杀刘文斌,因为刘文斌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了。
一个主动放弃权力、远走高飞的人,比一个留在江城、心怀不满的人要好处理得多。
类似的事情,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每天都在上演。
岳撼山的嫡系们,一个接一个地“失踪”或者“意外死亡”。
有的在自家别墅里中毒身亡,法医鉴定是“食物中毒”;
有的在路上被车撞死,肇事司机逃逸;
有的从楼上“跳”下来,警方认定是“自杀”;
有的在睡梦中“猝死”,家属连尸检都不敢做。
每个人的死都“合情合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警察来调查,结论永远是“意外”或“自杀”。
没有人怀疑,也不敢有人怀疑。
因为那些试图调查的人,也“失踪”了。
有一个年轻的刑警,名叫王浩,是江城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骨干。
他对孙德彪的车祸案产生了怀疑,因为现场留下的痕迹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任何线索,完美到象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
他在报告中写道:“根据现场痕迹分析,这起车祸不象是意外,更象是蓄意谋杀。”
报告递交上去的第二天,王浩就被调离了刑侦大队,去了一个偏远派出所。
他的领导找他谈话,语重心长地说:“小王啊,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白虎堂的事,上面有人盯着,你就别操心了。”
王浩想说什么,但看到领导眼中的警告,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那座城市里,有些人的权力比警察还大。
而那些人的名字,叫岳振涛。
不到一周,岳撼山留下的嫡系就被清除得干干净净。
白虎堂的权力,全部集中在了岳振涛一个人手里。
那些没有被杀的人,也被他用各种手段逼走了。
有的被威胁,有的被收买,有的被调离实权岗位,有的直接被开除出白虎堂。
岳振涛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中握着那份已经画满红线的名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爸,”他轻声说,象是在对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说话,“你看看,你的那些老兄弟,一个个都不在了。白虎堂现在是我的了,你放心吧,我会把它管好的。”
“比你活着的时候,好一百倍。”
……
清除完岳撼山的嫡系,岳振涛的下一个目标,是岳撼山的小妾和孩子们。
岳撼山生前好色如命,前前后后娶了二十多个小妾,分布在江城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