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有的年轻貌美,有的已经徐娘半老,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跟岳撼山生了孩子。
那些孩子,是岳撼山的血脉,是白虎堂的“合法继承人”。
岳振涛知道,只要这些孩子活着,他的堂主之位就坐不稳。
因为白虎堂的那些老人们,虽然被他清洗了一遍,但心中未必真的服他。
如果有一天,有人用这些孩子做文章,打出“为岳撼山报仇”的旗号,他的位置就危险了。
所以,自己这些弟弟妹妹都必须死。
岳振涛的手段,比对付那些老兄弟更加隐蔽,也更加残忍。
他没有直接杀人,因为直接杀人太容易留下证据,也太容易引起怀疑。
他安排了“意外”——各种各样的“意外”,每一种都“合情合理”,每一种都“无法追查”。
第一个死去的,是岳振涛最小的弟弟,岳振礼。
岳振礼才三个月大,是岳撼山的小妾吴雪月生的。
那孩子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岳撼山生前最喜欢他,经常抱着他不撒手,说要让他继承家业。
岳撼山死后,吴雪月带着孩子住在城北的一栋别墅里,每天以泪洗面,但至少还有孩子陪着她,让她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那天晚上,吴雪月把孩子哄睡了,放在婴儿床上,自己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发现孩子的脸憋得青紫,嘴唇发黑,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疯了似的抱着孩子冲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孩子是“窒息死亡”,可能是被被子蒙住了口鼻,导致的窒息。
吴雪月不相信。
她明明把孩子放得好好的,被子只盖到胸口,怎么可能蒙住口鼻?
她要求尸检,法医鉴定结果出来——窒息死亡,排除他杀。
吴雪月跪在医院走廊上,抱着孩子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她知道孩子不是意外死亡,但她没有证据,也不知道该找谁。
第二天,岳振涛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表情“沉痛”,走到吴雪月面前,蹲下身子,轻声说:“姨娘,节哀。礼儿的事,我已经让警方查过了,是意外。”
吴雪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颤斗着:“振涛……礼儿是不是你杀的?”
岳振涛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沉痛”而“关切”:“姨娘,你怎么能这么想?礼儿是我弟弟,我怎么可能杀他?”
吴雪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不敢说。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了,下一个死的,就是她自己。
吴雪月抱着岳振礼的尸体回到别墅,给儿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放在床上,跪在床边,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抱着孩子的尸体,跪在岳振涛面前,哭着求他放过她。
“振涛,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会跟你争任何东西,我什么都不想要。礼儿已经死了,我只想活着……我只想活着……”
岳振涛低头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只有残忍,只有一种猎食者看待猎物时的平静。
“活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活着,就是对我的威胁。我这个人,不喜欢有威胁存在。”
他一挥手,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吴雪月,把她拖走了。
吴雪月拼命挣扎,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哭喊着:“振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姨娘!你爸会从地下爬出来找你的!”
岳振涛没有回头。
吴雪月后来被关进了江城郊外的一处精神病院。
那是岳振涛专门用来关押“不听话”的人的地方,名叫“安康精神病院”,但住在那里的,没有一个是真正的精神病人。
吴雪月被关进一间狭小的单人病房,窗户被封死,门从外面反锁。
每天有人送饭,但没有人跟她说话。
她的头发白了一半,眼睛凹了下去,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她每天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那一小片天空,嘴里喃喃自语:“礼儿……礼儿……妈妈对不起你……”
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声音,也没有人在乎。
……
第二个死去的,是沉佳怡的儿子,岳振海。
岳振海三岁了,刚上幼儿园,是个特别活泼可爱的孩子,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每次见到岳银瓶都会奶声奶气地叫“银瓶姐姐”,然后抱着她的腿不放。
那天下午,沉佳怡去幼儿园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