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隐秘的临床实验计划也在紧锣密鼓地制定中。
而针对王曜本人的“关怀”和“观察”,也变得更加细致、更加不露痕迹。
陈教授与他的谈话,开始有意无意地触及更深层次的话题。
比如对生命意义的看法,对疾病与健康关系的理解。
甚至聊起了些前沿的科学猜想和哲学思考,试图从王曜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可能与他“特殊体质”相关的思想火花。
王曜对此心知肚明。
他配合着所有的“常规检查”,包括又一次“例行”的抽血。
他也乐于与陈教授等人“闲聊”,谈人生,谈理想,谈对未来的规划。
偶尔也会流露出对医学研究的好奇,恰到好处地“请教”一些关于癌症、免疫、自愈的问题。
既满足了对方“引导”的意图,也让他自己对现代医学的最新进展有了更多了解。
他就象一个最优秀的演员,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幸运的、正在康复的、对未来既憧憬又有些茫然的普通病人。
但他内心,却如同明镜。
“我的血……似乎很不一般。”
在一次“内炼”结束后,王曜感受着身体缓慢但持续的恢复。
以及那随着恢复而似乎越来越“活跃”、越来越“纯净”的血液在体内流淌的感觉,心中若有所思。
结合专家组那过于频繁的、看似随意实则目标明确的“关怀”。
以及对他血液样本近乎贪婪的索取,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血液中,蕴含着某种让现代医学震惊的东西。
联想到体内宇宙正在进行的、对抗“癌细胞”的战争,以及自身“道尊”意识对这具身体潜移默化的修复和改造。
自己的血液发生某种神奇的、具有“净化”或“修复”作用的异变,似乎也说得通。
“是‘洪荒大道’的感悟,在改造这具凡躯时,留下了某种‘道韵’或‘秩序之力’?
还是体内宇宙‘救世战争’的胜利,反馈到这具身体,使得我的生命本质发生了某种升华,血液中产生了类似‘净化’属性的因子?”
王曜暗自揣测。无论是哪种,这都意味着,他这具身体,在现实世界中,也绝非凡俗了。
这既是机遇,也可能带来巨大的风险。
“必须尽快恢复力量,尽快离开这里。” 王曜心中紧迫感更甚。
他不再满足于基础的内炼,开始尝试更深入、更精细的引导。
虽然外界的灵气依然稀薄得可怜,但他开始有意识地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