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不是，保安室一天一换人。”

    “行。”

    该问的也问完了，保安再度伸手抢钱时他也没拦。

    在保安贪婪地数着钱时，他想要转身离开，保安却忽然叫住了他。

    “喂，你很有钱吗？”

    “算。”五条悟耸耸肩，“买这座医院不愁。”

    “我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总有些癖好，我见多了。”保安气哼哼地，却突然压下声音，“欸，想不想尝点鲜的？”

    “……”五条悟歪着脑袋。

    “这都不懂，啧，我就直说了，院里，有些特殊服务，你懂的吧。”保安咧开嘴，露出满嘴的黄牙。

    五条悟眼睛抽了又抽，但奈何这明显是条关键信息，臭着脸凑上去问：“有没有其他的？”

    保安一看他这脸色，暗自揣摩了起来，突然露出了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懂了懂了，男的也可以。”

    “？”

    五条悟不明所以。

    五条悟正在思考。

    五条悟大受震撼。

    大脑宕机三秒后，五条悟缓缓开口问：“都是病人？”

    “也就些医生接受不了啦。”保安笑嘻嘻地甩甩钱，“但钱到位，不还是能照样睡吗？”

    “想要乖巧点的，还是天生爱这种好，就那个夏七，啧啧啧。””

    保安越说越上头，语气中尽是轻蔑，全然没注意到五条悟渐渐凝固的表情，还有周遭冷下来的氛围。

    “就那个，谁？呃，范五，天天进治疗室，嗨，懂得都懂，不久前两天，换着他的衣服出来。”

    “……”

    五条悟的大脑死机了。

    “嗨……要我说，放我们这种平民身上，都是病，得关进去，还是你们这种有钱的啊。”

    “嘿，你刚刚去外墙夹缝那边了吧，说不定能听见夏七搁哪喘呢哈哈哈——哈？”

    保安缓缓倒下，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离开了保安室。

    动手前他想过，保安一天一轮换，今天之内发现不了，回溯仪也撑不到那个时候。

    去探望室的路上，五条悟一直在燃烧大脑。

    如果副本内仅仅只是演绎角色，那他倒不至于有这种反应。

    但在来之前，夏油杰作为收集攻略的人又向他科普过，演绎类型的副本较为特殊，每个角色都会挑选相对应人设较为符合的玩家。

    就比如【何意敛】和【裴嫇】两个玩家相互认识。

    所以问题来了。

    他和杰？

    像情侣？

    一直没思考过这种问题的五条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维深渊。

    脑中不断闪过记忆中的画面，一些埋藏在深处的问题如久不见阳光的小芽得见天日一般，疯狂地滋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