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爹娘,都和他,一个下场,知道吗?’
未婚夫死不瞑目的眼正对农女的视线,冷意从脊骨流窜全身,农女吓得什么都说不出口,连哭泣都压抑呜咽,掐在肩头的手掌还在不断施压……
‘醒醒……’
冰冷的手掌打在后背。
“杜小姐,醒醒……”
兰皎猛然惊醒,带着满头冷汗看向周遭。
“呀,全是汗,你奴婢给您打盆水来。”绿衣婢女拿帕子擦拭兰皎的额头,匆匆离开。
胸腔还拥挤着不可名状的畏惧与仇恨,兰皎心脏砰砰跳动,撑着身体缓了许久方才好转。
刚刚那些梦境……是原身,带给她的恨意。
折扇公子,新科状元郎楚岚,杜若兰……
【你需要帮原身报仇,这是原身的愿望,也是你的任务。】
引渡灵再次卷着小尾巴靠过来。
【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
兰皎扶着脑袋,总觉得头脑沉沉,似乎隔着一层薄膜,不清醒。
【不重要,你会想起来的,现在听我的,准没错。放心,我肯定和你是一伙的。】
【你这话,很怪异。】
【啊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你的麻烦要来了,提起精神!】
引渡灵打着哈哈,提个醒,又隐身了。
婢女还没回来,暴君身边的公公先到了。
“杜小姐,既然醒了,就跟杂家走一趟吧,陛下召见你。”
兰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被叫下床,跟着大太监走过长长的宫道,站上紫宸殿的阶梯。
“姑娘,您自个儿进去吧。”
大太监一甩拂尘,往殿门口站桩似的不动了。
兰皎咬唇犹豫几许,推开了宫殿厚重的朱门。
她现在的身份是杜若兰,是被暴君厌弃的言官女儿。大禹朝皇族先祖定下了不杀言官的先例,现在言大人还能活蹦乱跳。
可得罪暴君是事实,言大人手握手握免死金牌,她这个‘女儿’却没有那么好的运道。
跨过高门槛,外界的光亮随着宫门闭合彻底消散,肃杀的冷带着沉香厚重的气息压来。
兰皎还不太适应,双腿僵硬,在皇权压迫下跪在锦龙纹的地毯上,伏地叩首,“臣女,叩见陛下。”
君主不似昨日疯戾,气息平和双目清明却更显帝王威仪喜怒无常。
他拂袖端坐,批着折子。
折子翻阅声时大时小,压抑的气氛一点点蔓延,兰皎有些跪不住,膝盖磨得生疼。
稍微一点动作调试,一沓折子便被甩在身侧。
紧随而来的是帝王威压。
“杜小姐,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