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女人,菜篮,狗!
——不,不是避开,是“不存在于她所在的位置”。就象两个图层叠加在一起,一个图层的人物,与另一个图层的道具,互不干涉。

    【二黑】:目标坐下时,身体与长椅接触部位——无物理交互。她的身体“穿过”了长椅的实体,但视觉上呈现为“坐着”的状态。

    【三黑】:菜篮与长椅接触部位——有轻微物理交互。篮底压住了长椅上的一块锈斑,锈斑发生了形变。

    林渊的馀光扫过那个菜篮。

    菜篮是“真实”的?

    还是说,这个菜篮,是她与“现实”之间的唯一连接点?

    “你从哪儿来呀?”女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林渊也坐下,“站着多累,来,坐下等。这车啊,有时候一等就是大半天,站着可吃不消。”

    林渊没有动。

    他依然站在原地,背靠着站台的立柱,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松弛,但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南方。”他说。

    “南方啊——”女人拉长了语调,象是在回忆什么,“南方好,南方暖和。我年轻的时候也去过南方,那时候还没结婚呢。坐火车,哐当哐当的,要坐两天两夜。现在交通方便了,飞机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

    她说着,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象是在看某个遥远的时空。

    “你结婚了吗?”

    她突然问。

    林渊没有回答。

    他正用【掠杀凝视】分析着女人刚才那段话——

    “年轻的时候”、“还没结婚”、“坐火车”。

    这些词汇构成了一个“人生履历”。

    一个“有过去的人”的履历。

    但问题是——

    她是一个“收容物”。

    一个被固化在“等公交”这个行为中的概念体。

    她的“过去”从何而来?

    是真实的记忆残留?

    还是她自己给自己编写的“背景故事”?

    又或者,这是她的“收容机制”——用这些看似平常的对话,引导对方“暴露”更多个人信息,从而完成某种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