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倒了半碗热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没有味道但很热,从嗓子眼一路烫到胃里面,走了三个钟头山路之后这口水比什么都顶事。
他喝完水之后把碗洗了一遍又扣回了原来的位置。
然后他去看墙上的东西。
墙上钉着一张地图。
不是买的地图是手绘的,画在一张一米见方的牛皮纸上面用图钉固定在墙壁上。
地图画得极其专业,等高线、水系、道路、村落标注齐全,比例尺标在右下角精确到了万分之一。
地图上面有三十七个红色圆点。
许安数了一遍,三十七个,跟父亲笔记里面的三十六个加之母亲留下的第三十七个吻合。
但地图上面还有别的标记。
一条蓝色的虚线从东北方向蜿蜒到西南方向,沿途经过了大部分红色圆点,虚线的走向跟许安这三个多月走过的路线高度重合。
虚线的终点画了一个蓝色的三角形,三角形的位置就是这座气象站。
虚线的旁边用极细的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走到这里大概需要九十天,他用了九十三天。
许安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几秒钟。
这个人不仅知道他在走这条路,还准确地预估了他到达的时间,误差只有三天。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爬过了一千二,弹幕开始出现长段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