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妈!你留给我的信到底在哪?那行铅笔小字让全网泪崩了!
女在广东打工每个月给我汇三百块,我拿两百出来进货剩一百自己花。”

    “闺女知道您在亏本卖东西不?”

    老头的嘴动了一下但没出声,过了两秒钟才开口。

    “她知道了就不让我干了,她说爸你都七十了别折腾了搬到镇上去住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本子。

    “我搬走了谁管这四个老东西,他们连镇上都走不到,我这个小卖部关了门他们连一包盐都买不着了。”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七百慢慢涨到了一千出头,弹幕的节奏变了不是讨论的节奏了是那种一条一条往上堆的节奏。

    “闺女给三百他拿两百进货一百自己花,他把闺女三分之二的孝心花在了别人身上。”

    “他说关了门他们连一包盐都买不着了,你们想想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如果连盐都吃不上是什么处境。”

    “十七年亏了多少钱你们算一下,每个月亏二三十一年就是三四百十七年就是五六千,对城里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一个种包谷的老人来说那是全部的馀钱。”

    “安神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在用最笨的方式守着最小的东西,修桥的守一座桥种花的守一条路补胎的守一个弯道卖货的守四个老人。”

    许安在小板凳上面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半瓶水喝完了站起来。

    “大爷,我帮您干点活吧,您下次进货是啥时候?”

    老头看了他一眼。

    “后天。”

    “后天我帮您跑一趟镇上进货,您歇一天。”

    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的帆布包上面停了停。

    “你不是赶路的吗?”

    “不急这一天。”

    老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柜台底下摸出了一张叠好的纸递过来。

    “这是进货单,上面写了在哪家店买什么东西买多少你照着买就行,钱我先给你。”

    许安接过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纸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的字不大但工整,每一项后面都标注了数量和价格还有店铺的位置。。

    刘老倌:膏药2贴,卫生所旁边药店8元一贴。

    周婆婆:线1卷白色,布店2元。

    李老倌:白酒1斤散装,粮站对面杂货铺10元一斤。

    每一个人的名字后面都跟着极其具体的商品规格,连接数的颜色和酒的种类都标清楚了。

    许安把进货单折好揣进了兜里面。

    老头从铁盒子里面数出了一百二十块钱放在柜台上面。

    “够了,多的你买瓶水喝回来找我报帐。”

    许安没拿那一百二,他从自己帆布包的暗兜里面摸出了放路费的钱抽了两百块出来。

    “大爷,进货的钱我先垫着,回来了您按进价跟我结就行。”

    老头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一个走路的身上能有多少钱,别逞能。”

    “够用的。”

    老头看了他五六秒钟把那一百二收回了铁盒子里面嘴里面嘟囔了一句许安没听清,但好象是一个“犟”字。

    直播间的弹幕方向又变了。

    “安神你自己也没多少钱啊你垫啥垫。”

    “他帆布包暗兜里面的钱我估计也就三四百了从白竹坪出来到现在花了不少。”

    “但你看他掏钱的时候一点尤豫都没有,跟他在黄杰饭卡里充两百的时候一模一样。”

    “安神这个人就是这样,自己还剩半瓶水的时候碰到没水喝的人他能把整瓶倒出去。”

    许安在小卖部旁边的皂角树底下坐到了中午,老头进屋给他下了一碗挂面放了一个荷包蛋,面是清汤的但鸡蛋是土鸡蛋黄得发红。

    吃面的时候他问了老头一个问题。

    “大爷,这条路以前走的人多不多?”

    老头想了一下。

    “零几年的时候还行偶尔能碰到背包的人从这过去,后来路越来越差了走的人就少了。”

    “有没有一个女的,矮个子,手上系着红绳背着绿色的包?”

    老头端面碗的手停了一下。

    他放下碗看着许安的脸,眉头慢慢拧起来然后又松开了。

    “你问的是那个买本子的女娃?”

    许安的筷子悬在了半空。

    “买本子?”

    “好多年以前了,2005年还是2006年我记不太清了。那时候我这小卖部刚开没多久,有一个女的从南边走过来的,矮矮的皮肤不白手腕上面缠着一根红绳,问我有没有本子卖。”

    老头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的墙角翻了一下。

    “我那时候卖的本子就是那种小学生用的横格本五毛钱一个,她一口气买了三个又买了两支铅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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