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五十年没报错一场雨,村里人出门只看他不看天
化研究有重大价值。”

    “先别说学术价值了你们看安神的表情,他在想什么。”

    许安蹲在老头面前看着锣背上面那些字,一行一行地看完了之后站起来把粥碗端起来喝了最后一口。

    “大爷,以后您敲不动了咋办?”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但笑完了没接话。

    他把锣搁回到台阶上面,走进屋里拿了一床褥子和一条薄被出来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面。

    “你今晚就睡这儿吧院子里头凉快,蚊子不多我点了艾草了。”

    许安道了谢躺在竹床上面,头顶是一片墨色的天和零星几颗不太亮的星。

    他能听到院墙外面水沟里蛤蟆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地响着,节奏确实比白天听到的虫鸣要快一些。

    他想起了爷爷,许家村的爷爷也会看天,每次出门前都要站在院子里面看一眼云再决定带不带伞,但爷爷只是凭经验看个大概齐,不象这个老头记了五十年的本子。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赵念的消息。

    “许安哥我又找到了一个东西。我爸笔记本被撕掉的那一页后面有一页是空白的,但空白页上面有钢笔压痕,我用铅笔侧着涂了一层,显出来几个字。”

    下面跟了一张照片,许安放大了看。

    铅笔涂出来的压痕模模糊糊的但能辨认出几个字。

    “编号,七,最后集结。”

    编号七。

    许安躺在竹床上面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耳边是蛤蟆的叫声和老头在屋里翻本子的窸窣响动。

    他的爹是编号几?

    赵长河是编号七。

    那编号一到六呢?

    一到六里面还有多少人没有回来?

    他把手机屏幕关了攥在手里,左手腕上的红绳手炼贴着竹床的凉席面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天上的星又多了几颗,山风从西南方向吹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潮气,老头说得对湿度在涨。

    后天有雨。

    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这条路上失踪的人好象不止他爹和赵长河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