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汽修厂的台秤早就老化了,能有我这个准?”
“四百二十斤就是四百二十斤。”
“你要是嫌少,就把车推走,去别家卖。”
刘老板拿准了大爷根本没有力气再把这车货推到两公里外的另一个回收站。
他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吃秤头。
大爷气得浑身发抖。
这六十斤的差价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那是老伴好几天的药钱。
他据理力争。
“你这就是八两秤!”
“欺负我一个老头子没力气挪车是吧!”
刘老板冷笑一声。
他直接招呼回收站里的两个伙计。
“怎么着,不想卖了就滚蛋,别在我的地盘上碍事。”
那两个拿着铁钩子的伙计立刻满脸凶相地围了上来。
大爷见状,有些无奈地低下了头。
社会底层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残酷。
就在大爷准备咽下这口窝囊气,同意结帐的时候。
许安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
他伸手拍了拍大爷的肩膀。
直接站到了地磅旁边。
刘老板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旧卫衣的年轻人。
“小子,你想干什么?”
许安压根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在回收站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墙角放着的一个国家标准的铸铁砝码上。
这种砝码是专门用来校准大型地磅的。
上面清淅地铸造着“50kg”的字样。
一百斤的实心大铁砣子。
平时刘老板都是和伙计两个人合力才能把它抬到地磅上。
许安大步走到墙角。
他弯下腰。
甚至没有采取那种规范的下蹲发力姿势。
只是极其随意的伸出右手。
五根手指死死抠住砝码顶部的提手。
手臂猛地一发力。
在刘老板和两个伙计极其震惊的目光中。
许安用单手。
直接把那个一百斤的实心铁砣子拎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贴着身体。
就这样单臂悬空拎着。
迈开极其平稳的步伐走回到地磅前。
砰的一声闷响。
铁砣子被他极其精准地砸在了电子秤的正中心。
显示屏上的数字瞬间跳动。
红色的数字停在了。
40kg。
也就是八十斤。
许安把手插回旧卫衣的袖筒里。
他抬起头。
用那种极其清澈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目光盯着刘老板。
“老板。”
“俺村口卖猪肉的王屠户,切肉差一两,俺爷爷都会提着杀猪刀去找他要说法。”
“你这上面写着五十公斤的铁砣子。”
“放到你的秤上就变成了四十公斤。”
“你这是连铁都敢贪啊。”
直播间里的三百多万网友瞬间沸腾了。
弹幕如同瀑布一般刷过。
“卧槽!单手拎起一百斤的实心铁砣子!”
“这力量简直不讲道理!”
“专治各种不服!硬核打假第一人!”
“这黑心老板的八两秤被安神直接用物理手段锤烂了!”
刘老板看着地磅上的数字。
额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看着许安那堪称人形暴龙的力量。
根本不敢再提赶人的事情。
那两个拿着铁钩子的伙计也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
谁敢跟一个单手拎一百斤铁砣子玩的人动手。
刘老板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虚伪的笑脸。
“哎呀,这秤……这秤可能确实有点毛病。”
“可能是我昨天调准的时候按错键了。”
“小兄弟力气真大。”
“老陈头,这回算我理亏。”
“我按四百八十斤,不,我给你按五百斤算!”
“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刘老板赶紧从腰包里掏出一沓钞票。
当场点出足额的废铁钱。
极其躬敬地塞进大爷的手里。
大爷拿着那些失而复得的钞票。
激动得眼框都有些发红。
他连连向许安道谢。
许安把地磅上的三轮车推下来。
“大爷,钱拿到手就中。”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