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放《少林寺》?”
“我记得那年特别轰动,十里八乡都去看。”
“但我咋不记得有个放映员叫老赵?”
“当时的放映员,不是那个瘸子李吗?”
许安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但他有一种预感,这五分钱的债,恐怕比那一百斤松子还要重。
因为那是属于一个孩子的执念,一个关于“功夫梦”,关于“承诺”,关于“等待”的执念。
“家人们。”
许安对着镜头,晃了晃那张残缺的电影票。
“婚礼结束了。”
“咱们该干活了。”
“下一站。”
“咱们去把这半场电影……给它续上。”
“不管那个老赵是跑了,还是死了。”
“欠了孩子的五分钱……”
“必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