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压在沈照微的身上。
沈照微体内的万年寒脉刚刚被压制,经脉还处于脆弱的恢复期,被这股狂暴的威压一冲,顿觉胸口气血翻腾,脸色瞬间惨白,竟被压得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一个连灵力都微弱不堪的废人,也敢在老夫面前逞强?”莫千机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照微,“今日老夫不但要收了你的铺子,还要废了你这招牌!”
宋百川在一旁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心中大呼痛快。
“看到了吗?这就是跟我们作对的下场!等收拾了这丫头,下一个就轮到对面那家破木匠铺!”他恶狠狠地盯着街道对面的大门。
就在这时。
对面一言堂那扇原本虚掩着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褐、手里还拿着一把半成品质量尺的年轻木匠,皱着眉头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王大爷,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半灯药铺,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治病救人的地方......”
宁浩洲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嘈杂的长街上异常清晰,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
“你在这撒什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