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便贴着他的耳朵飞过。
咚!
短刀钉在门框上。
证人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谁!”
公堂内众人吓了一跳。
杜衡猛地抬头。
县衙屋顶上,柳一刀蹲在那里,手里还把玩着另一柄短刀。
她本来不想现身。
长老说过,不可打扰先生。
可这人都要跑了,她不出手,岂不是让先生失望?
宁浩洲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她!
那个躺在一言堂门口诈尸的女修!
她怎么在县衙屋顶上?
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不对。
她刚才好像是在拦人。
宁浩洲脑子有点乱。
这些修士怎么都喜欢不走门?
柳一刀从屋顶跳下来,落地很轻。
“杜捕头,此人想逃。”
证人连忙喊:“我没有!我只是想出去方便!”
柳一刀冷笑。
“方便到袖子里藏药?”
她上前一步,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
证人挣扎。
“你干什么!这里是县衙,你还敢动手?”
柳一刀一拧。
咔的一声。
证人疼得脸都白了。
袖口里掉出一个小纸包。
纸包落在地上,散出灰白粉末。
杜衡脸色一沉。
又是这东西!
宁浩洲也皱起眉。
味道跟刚才饼上的一样。
这下基本能确定了。
有人栽赃。
不是他的大饼有问题。
太好了!
等等。
也不太好。
栽赃的人都追到县衙来了,说明这事背后不简单。
他只是卖个饼,怎么就惹上这种麻烦了?
杜衡让捕快把证人按住。
“说,药粉哪里来的?”
证人闭嘴不言。
柳一刀看了一眼宁浩洲。
先生还在这里。
不能弄得太血腥。
于是她压下动手的冲动,只冷冷说。
“你不说,我也能查。”
她拿起纸包,指尖灵气一动。
灰白粉末里,竟浮出一点黑色纹路。
像狼头。
很小。
但柳一刀和杨一彪都熟。
天狼教!
柳一刀脸色变了。
宁浩洲没看懂。
他只看见那药粉里冒出黑印,心里一沉。
这药还会变色?
这个世界的毒物也太离谱了!
杜衡看向柳一刀。
“姑娘认得?”
柳一刀没有直接回答。
长老说过,不能让先生卷入修士纷争。
她转头看向宁浩洲。
“宁先生,此物不简单。”
宁浩洲心想。
这还用你说?
都能冒狼头了!
他咳了一声。
“那就更要查清楚。”
柳一刀心头一震。
查清楚!
先生果然早就看出天狼教藏在后面。
只是先生不愿亲自点破。
这是在给白云宗机会!
柳一刀抱拳。
“我明白了。”
宁浩洲一愣。
你明白什么了?
我自己还没明白呢。
公堂上,被抓的证人见药粉暴露,脸色彻底白了。
杜衡拍案。
“还不说!”
证人哆嗦着看向宋百川。
宋百川立刻皱眉。
“你看我做什么?我百馔楼开门做生意,最讲规矩,岂会让你做这种事?”
证人急了。
“宋掌柜,你不能不认啊!明明是你家伙计让我说人是吃饼倒的!”
宋百川脸色一沉。
“哪个伙计?”
“后厨的阿成!”
很快,捕快把百馔楼后厨伙计阿成带来。
阿成一进公堂,腿就软了。
跪下就磕头。
“大人饶命!小的只是一时糊涂!是小的看不惯一言堂抢了百馔楼生意,才买通人闹事,和掌柜的无关啊!”
宋百川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