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男人忽然抽了一下。
妇人立刻扑过去。
“当家的!”
宁浩洲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男人肩膀。
“别晃!”
男人喉咙里咕噜一声。
宁浩洲立刻让他侧身。
哇的一下。
男人吐出一滩浑浊的水。
刺鼻味更重。
围观人群一阵后退。
“这什么味啊!”
“好臭!”
水灵虎若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就是那包药粉的味道。
宁浩洲拿布巾擦了擦男人嘴边。
“杜捕头,这不是饼的问题,是有人给他灌了药。”
妇人尖声道:“你胡说!”
宁浩洲看向她。
“他嘴里有药味,饼上也被抹了药粉。你若不信,可以请城里的医师来看。”
宋百川冷笑。
“宁先生自己就是嫌犯,说的话自然偏向自己。”
宁浩洲点头。
“所以,去县衙说。”
宋百川一愣。
宁浩洲站起身。
“这里人多,乱。病人要带走,饼也要带走,吐出来的东西也要带走。谁说了什么,谁碰过什么,都记下来。”
杜衡眼神一亮。
这个木匠,胆子是小了点。
可查事很有章法。
“带回县衙。”
捕快立刻上前。
妇人慌了。
“我不去!我男人都这样了,我要先找医师!”
宁浩洲指着地上的男人。
“他现在已经好多了。”
众人一看。
刚才还口吐白沫的人,胸口起伏平稳了不少。
甚至眼皮还抖了一下。
宋百川脸色彻底不好看了。
人群外,戴帷帽的女子看着宁浩洲,眼中多了几分兴趣。
不靠灵气。
不靠丹药。
只靠清水、布巾、问话、查验。
这人,真是木匠?
县衙方向,捕快压着妇人和病人离开。
宁浩洲跟在后面,心里却只想一件事。
淼淼还在家等他。
这破事赶紧结束吧!
......
县衙公堂。
男人被安置在一旁,妇人跪在地上。
宋百川也来了。
还有几个声称亲眼看见男人吃饼倒地的证人。
宁浩洲洗完手,刚准备再查一次,忽然看见其中一个证人偷偷往后挪。
同一时间,县衙屋顶上。
柳一刀眯起眼。
想跑?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