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心里还挺高兴。
这家小店真够傻的。
钱袋就挂在门口。
没人看着。
也不怕偷。
然而，下一息，他就不这么想了。
门槛后，有一双蓝幽幽的眼睛，正盯着他。
黑影整个人都僵住。
那东西看着像猫。
可是，谁家猫的眼神这么吓人？
像一头山里的猛兽！
水灵虎记得宁浩洲的话。
不许咬人。
不许吓人。
在外不许说话。
它想了想，压下喉咙里的低吼。
“喵。”
很轻的一声。
黑影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这是什么猫？
他再也不敢碰钱袋，缩回手，转身就跑。
才跑两步，脚下一滑。
扑通！
整个人摔进墙角的水沟里。
宁浩洲披着衣服出来，只看到水灵虎蹲在门口。
钱袋还好好的。
墙角那边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小偷？”
宁浩洲皱眉。
水灵虎眨眨眼。
它没有说话。
宁浩洲见它这么听规矩，心里倒是安稳了几分。
“行，今晚算你立功。明天给你一块桂花藕。”
水灵虎尾巴轻轻晃了晃。
宁浩洲又补了一句。
“只能一小块。”
水灵虎的尾巴不晃了。
......
白云宗。
议事堂内，灯火通明。
周毅回到宗门后，没有闭关，也没有休息，而是直接敲响宗门钟。
钟声一响，各峰长老都赶了过来。
有的人还披着外袍，脸色明显不太好。
大半夜的，把人叫来，总得有个说法吧？
可是，他们刚进议事堂，就看见杨一彪和柳一刀站在周毅身后。
两人脸色红润。
气息平稳。
哪里像刚被天狼教追杀过？
尤其是杨一彪。
昨日传回来的消息里，他手筋脚筋都断了，灵海也散了。
这还能站起来？
“一彪，你的伤……”
有长老忍不住开口。
杨一彪抱拳。
“托先生的福，弟子已经无碍。”
先生？
众长老面面相觑。
周毅坐在主位，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今日之事，关系白云宗生死。诸位听完，只能烂在肚子里。”
这话一出，堂内安静了。
有人皱眉。
“周长老，未免言重了吧？”
周毅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手，往桌上一按。
轰！
元皇中期的气息，瞬间席卷议事堂！
烛火齐齐一矮。
几个长老猛地站起来。
“元皇！”
“周毅，你突破了？”
“你不是卡在元尊后期近百年了吗？”
周毅缓缓收回气息。
“我只是在一言堂门前，看了一块牌匾。”
议事堂内，死一般安静。
一块牌匾？
看一眼，就从元尊后期突破到元皇中期？
这话若是别人说，他们只当对方疯了。
可说这话的人是周毅。
元皇气息也做不得假。
这！
众长老心里翻江倒海。
周毅将杨一彪和柳一刀如何逃到一言堂，如何吃饼喝茶，如何恢复伤势，又如何随他登门拜谢，简单说了一遍。
他说得不算细。
不是他藏私。
而是有些东西，连他自己都没参透。
尤其是先生那句话。
有些东西即便是赠与，不属于就是不属于。
这句话在他心里反复回荡。
水灵珠是白云宗镇派至宝。
可在先生眼里，也许只是一个考验。
考他们舍不舍得。
考他们有没有资格继续承受机缘。
几位长老听得脸色一变再变。
有人震惊。
有人不信。
也有人眼底闪过贪念。
“若一言堂真有如此机缘，为何不请先生来我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