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工人、设计师、剧组工作人员也都这么认为。。
结果事情的实际发展却让众人不敢置信。。
就除了被前面的几个人反击了几下,其馀人可以说是被撵着打,哀嚎声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过年了。
用乌合之众这个词来形容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
其中那几个偶尔反击的也没有支撑多久,被一群人扑倒后拿着布锤血锤,场面的状况可以形容成一个电影画面,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当然观众们也只是想想,肯定不会真的上去参战。
吃瓜是人类的天性,但使用暴力不是。
所以这种事情也就看看得了,真要被揍他们跑的也飞快。
其实这点陈宝庆看得很清楚。
作为一个处理麻烦的能手,他早在抽烟闲谈中看出了这伙人心不齐。
每个人身上也不象那种喜好暴力的人。
往往这种团伙比较脆弱,只要一开始能把他们那股势头遏制住。
那接下来只要动手就是势如破竹。
这也算这么多年处理的闹剧的经验吧。
“大哥,我们清扫现场发现一个人拿着相机的。”
谈话间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被两个纹龙画虎的大汉给押了过来。
“哥,好商量,我删,我都删,只要不动手什么都好说。”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记者求生欲拉满,似乎没有为职业献身的打算。
主要不服不行。
这里一个个纹龙画虎的大汉在这站着,他是真怕对方一个不开心就把他栽到地里扮演人参。
这荒山野岭的,真出事情叔叔办案很困难。
而且他本身就属于自己偷偷出来偷拍,为了确保没人跟自己抢猛料,外面是一个知道他在哪的都没有。
陈宝庆抬眼瞄了瞄语气平静道:“相机里有东西吗?”
“老大,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在拍,肯定拍到东西无疑了。”
“那不用在这杵着了,你带俩兄弟把人给带剧组去。”
陈宝庆轻描淡写地做好了安排,在他的管理下不仅把事情做得漂亮,而且还抓了一个偷拍的。
按照规矩,我们帮你解决了额外的麻烦,那你们甲方就得合规地给映射的报酬。
......
处理过闹剧,整个现场再次恢复了安静,各部分紧密地展开合作,平地的平地,铺砖的铺砖,丝毫不被下午发生的闹剧干扰。
但那群挨揍的村民可就不同了。
他们一肚子的怨气朝着王姓领头就开始输出,也不管当初是谁帮衬的最欢支持的最猛。
反正到了落难的时候必须得有人出来背锅。
这个人不可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村书记,也不可能是村里那些啥都不懂的老头。
最后要埋怨也只能朝领头的发火了
电影能成全靠我,输了全怪你。
不过虽然是埋怨,但大家也只能低声埋怨埋怨,倒也没人真敢直接开骂。
“咱们报J吧,在咱们村里打咱们,凭什么他们敢这么打我们。”
“报什么警,你还看不懂现在我们是不占理的一方吗?”
要我说不如当初三万一家就卖,当时就我主张咱们先同意了吧,毕竟到手的钱比什么都强。
你们不听,偏说亏待你们了。
再看看现在呢,钱在那呢,拿到手了吗?人家不仅不买了,还反手就在其他地方开建。
早知道这样我何必跑回来呢,多在工地待几天比什么来的都强,还不用挨这顿揍。
早在三万卖了是不是啥事没有,现在拿着一笔钱回城里干啥不行,哪落得现在这样一场空。
经过一番情深意切的唱衰,一群人里不免开始埋怨起来。
“吵吵吵,就知道在那说早知道,你们跟着起哄的时候就要想好风险,现在出事反倒埋怨起来了。”
要是这事成了多拿钱你们还不一定念着王哥的好。
而且当时我跟没跟你们提到过这点,你们当时不是没有反对的吗,现在一个个吵个什么劲。
又是一番争论。
只不过这次的争吵和中午的不同。
没有了之前的同仇敌忾,每个人的观点虽然不同,但是隐隐约约都掺杂一些后悔在里面。
是啊,当时咋就听了他们房子金贵的话,为啥信剧组都是软柿子,只要他们态度够强硬就能拿到更多的拆迁款。
结果现在好了,报J报不了,闹事闹不过,一个脑袋两头堵,简直干什么都不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