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你们不能开工,必须逼你们给钱,不给钱就不能动他们村哪怕一亩地!
这群人的个性很统一,就从来不会想着寻求正常的司法系统解决问题。
当然就算找了司法系统也是白搭。
那已经不能算是法盲,他们是穷山恶水养出的刁民,主打着“不知者无罪”的信条就往工地上冲。
有手里拿棒子的,有的拿锄头,更有甚者把自己家看家护院的狗给牵了出来。
“都停手,停手!谁让你们动工的,经过我们同意了吗就动工!”
王姓领头带着一群村民暴力闯入工地,手里挥舞棍子不断示威。
这一番所为,还真是起了作用,正在负责平地的工人立马躲得远远的,手里的活自然无暇顾及。
出门在外,只要身体是自己的,没必要为了这点工资卖命。
也就只有一些年纪轻轻的人才想着撸起袖子想要个说法。
不过很快就被一旁的老人给拦了下来,也不知在耳边嘀咕了点什么,反正最后大家都放下手里的活开始旁观。
这期间工地的负责人走了出来。
“老乡,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里面是有什么事?”
陈宝庆娴熟地给领头的散了几根烟抽。
“我们也不是要为难你们,都是工人兄弟,都不容易。”
但怪就怪在你们要占地不跟我们说明,这世道,哪有不给钱白占地的说法?
不是我们非要拦着你们,而是你们不给我们钱,只要钱到位,那一切都好说,我们绝对不阻碍你们动工。
或许是一声老乡几根烟的缘故,王姓领头说话也客气了很多,远没有路上那气势汹汹的派头。
“老乡,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天底下确实没有白吃的饭”
但开工这活是上面交给我们做的。
听您话,想必您也做过这种工地,都知道咱们这行不容易。
您也别觉得我这种工头看起来风光。
实际上这差事苦的很啊。
就工地这点事,不管怎样都绕不开我,各种报表、帐单之类的,真是又苦又累。
平时应付上面那群人就够受的了,象你们这种事我们平时也遇见过。
但关键是上面给我们的文档就是合法合规的。
经你们村委会批准,这块地自10月25日起,确确实实是属于我们的合作用地。
陈宝庆说话很有技巧,他把他们两人的冲突转化成了他们和甲方的矛盾。
大白话就是都是在给别人打工,咱谁也别为难谁,有问题咱们解决问题。
你看我把证据都给你拿出来了,你最起码也得讲理吧。
他这套也确实好使,那王姓领头的确实向陈宝庆解释,说些不容易、困难之类的话。
现场的气势还真就被这么短暂的控制住了。
但让谁也没想到的是那群村民里有那么几个不讲理的,他们一看这场面要往和平态势发展,于是开始不断鼓吹欺骗论。
主要就是他们已经被骗了,一开始就是因为道理讲不清楚才闹到这一步,否则也不会这样。
现在这样还讲什么。
就是一句话,给钱走人,不给钱不能动。
原本村民文化程度就不高,听了两句鼓动情绪马上被挑拨起来,吵吵嚷嚷的让陈宝庆去传话。
消息传播得很快,马上就到了宋元那里。
“宋导,您看这事要怎么处理,要不要让我们的人直接给他们赶走。”
宋元道:“把人赶跑就行,不要伤人,首要保证施工正常进行,懂吗?”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有理谁还用暴力?用暴力有理也变成了无理。
最正确的解决方式当然就是报警了,反正合同在手,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按规矩来。
实在遇到搞不定的,才会用最朴素的手段。
大道至简,有时候还是要回归生物最原始的解决方式。
“明白。”
这边挂断电话,工地那边立刻接到指示。
“好的,我懂,您绝对放心,我保证一点伤口看不到。”
能做到工头这个位置,陈宝庆靠的就是能解决麻烦的能力。
人家甲方给要求,他们就得执行。
但要说怎么执行,那你别管,反正肯定是你要的结果。
陈宝庆随即又打通了一则电话。
约莫过了五分钟,一群手里拿着特殊“武器”的青年人赶到了现场。
而这时正应付一群村民的陈宝庆早就换了一副面孔。
“弟弟,你是在跟我玩社会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