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懂事就给我麻溜回去,这对大家都好。”。
陈宝庆利落地拿出根烟,身后立刻就有人给点上。
重重地裹了两口,一股比村民们更混不吝的气势从被陈宝庆演绎的淋漓尽致。
可以说让他扮演个兵痞那绝对算得上是本色出演。
就凭着人数优势,原本还气焰嚣张的村民立刻就软了一截。
心里发怵,平时他们也是仗着人多势众,包括里面的很多人在工作时都有属于自己的小团体。
靠着小团体处理一些小事。
可当他们碰到明显气焰更嚣张的一批人,他们整个就没了往日那种嚣张气焰。
不过也仅限于此,他们费尽时间精力才做到这一步,不可能说一群人就不闹了。
那岂不是跟儿戏一样,真打起来还说不准谁能赢呢。
“你们要干什么,仗势欺人是不是,别以为我们就怕了你。”
“占地拿钱,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
“天你xx”
陈宝庆使劲把手中的烟头丢出去,嗓门一吼,整个一群人朝村民们冲了过去。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件类似流星锤的武器:握着一根短棍,棍端是一个用绳子连接起来的布球。
这种特制的武器不仅是放在手里一转一转的唬人,其真实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其真实类比属于钝器,打在身上巨疼不说,关键全是内伤,在皮肉上绝对看不出任何痕迹。
要说这就是陈宝庆应付这种场面的秘密武器。
赶人走嘛,与其废话,不如直接打回去。
只要他知道疼,那他再来的时候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挨不挨揍。
一锤子抡上去,那场面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原本想象的械斗并没有发生,转而更象是一边倒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