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河问。
裴世杰苦笑了一下:“原本只想看看铺子。可现在看来,怕是不只铺子的问题了。”
他说到这里,喉结滚了滚,象是在掂量该从哪儿说起。
“我家金铺,最近生意很好。”他顿了顿,“好得有些不正常。帐上日日进钱,伙计们都说是走运,我父亲也高兴。可偏偏从上个月开始,家里就没安生过——先是我娘莫名病倒,后是我小弟夜里发烧不退,铺子里还总出些说不上大的差错,不是帐面对不上,就是客人来得怪,走得也怪。”
黄守拙听得皱起了眉。
这听着不象单纯的破财,倒象是“旺”里藏着败。
陈青河却没急着问铺子,而是看着裴世杰问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常常觉得,店里越忙,你心里越空?”
裴世杰脸色微变。
“还有,”陈青河继续道,“你进铺子时第一脚总想往左边落,可真走进去,又会下意识看一眼门上的东西。那东西不是你挂的,是别人让你挂的,对不对?”
裴世杰这回彻底坐不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黄守拙在一旁几乎要把大腿拍烂了。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人刚坐下,师弟一句话先把对方镇住”的场面。
陈青河神色不动,只把名片轻轻放在桌上。
“因为你不是来问运,是来问‘这运该不该要’。”
裴世杰沉默了几息,终于象是下了决心,低声道:“陈师傅,我那铺子,会不会是让人做了借运局?”
黄守拙听到“借运局”三个字,后背一麻,下意识看向陈青河。
陈青河不置可否。
“有可能。”他说,“但得先去看。”
裴世杰立刻站起身来:“车就在外头,现在就能去。”
黄守拙也跟着站了起来,心里砰砰直跳。
霍家的局,苏家的局,都是宅里的事。
可这一回,来的却是铺子,是金铺,是“旺得不正常”的局。
他不敢想,这个事情要是解决掉,能给现在的三玄观带来多大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