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年世兰眉头紧锁,怎么都想不出来是谁。
“福晋您别卖关子了,我真猜不出来。”年世兰破罐子破摔坐在宜修旁边,瞧着熟睡的南意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
突然年世兰感觉周遭有些冷意,抬头便看到了宜修瘆人的笑容。
“南意正睡着觉,你要是吵醒她我饶不了你。”
以前怎么没发现年世兰这么爱动。
年世兰连忙收回了手:“我就是看看小格格睡着了没。”
还从未见过福晋这般吓人。
李静言这个蠢货能够在福晋手底下待这么久也是命大。
宜修觉得李静言和年世兰蠢,李静言和年世兰又互相觉得对方蠢。
三人没有一对能互相看顺眼的。
“你身边的人,自己回去猜。”
宜修说完便以头痛让剪秋将年世兰请了出去。
“小心眼。”
她就戳了戳小格格,福晋还生气了。
“我说你主子是小心眼。”年世兰看着面前和宜修如出一辙假笑的剪秋,说道。
“奴婢会如实禀告福晋的。”剪秋面上笑容未变,没有让年世兰如愿看到想看的表情。
年世兰带着满肚子气从宜修屋子里出来,在屋外等待的颂芝连忙迎了上来:“主子,您怎么了?”
瞧着颂芝担心的样子,年世兰果断排除了她。
颂芝自小和自己一块长大,不可能背叛自己,周宁海前些日子为救她瘸了腿现在还在休养,也不是他。
年世兰一点头绪都没有,转头问颂芝:“颂芝,我蠢不蠢?”
颂芝气愤地说道:“主子才不蠢呢!谁敢这么说,奴婢绝对不会放过她。”
“福晋说的,你帮我去报仇。”年世兰吸了吸鼻子。
颂芝额头冷汗直冒:“主子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奴婢让人准备了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