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脑子没转过弯来,但她没有蠢到把宜修说的这些话告诉除颂芝以外的人。
整个王府,有谁能够威胁齐月宾闭嘴?
“熙儿这段时间怎么样了?”年世兰问道,“他身子骨向来不好,兄长也未曾传信告诉我。”
“颂芝,你去传信告诉兄长,我想见熙儿了。”
年世兰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她不敢相信。
原本想要去齐月宾那里找事的年世兰此刻也歇了这个心思,等揪出人后再找她算账。
这段时间齐月宾对她的照顾不是作假,甚至还为她做了小孩的衣服。
年世兰不相信齐月宾会这么狠心,狠心到让她喝下那碗带红花的安胎药。
南意在心里再一次敬佩她的额娘。
【额娘,您简直是世界上最聪慧的人!】
听到女儿夸自己,宜修虽然面上依旧端庄,但嘴角却忍不住地微微上扬。
如若不是宜修,南意不会选择在今日让年世兰听到她在想什么,因为她对雍亲王的感情比其他人都要深,也是最难信服自己的。
但宜修却说今日是个好时机,现在的年世兰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也没有被雍亲王所谓的证据洗脑,她只想知道是谁害她,哪怕雍亲王也要排在后面。
南意原本想护着年世兰生下孩子,因为年家在朝中地位会日渐重要,也方便她以后做些什么。
宜修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才会出手帮助。
但她们低估了雍亲王手段的狠辣。
【宿主,救下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
【以雍亲王的手段,哪怕这个孩子保到生产,年世兰也会难产,或许一尸两命。】
【年羹尧桀骜不驯本就看不惯雍亲王,若是有了阿哥他会变本加厉,雍亲王不会允许威胁存在。】
“剧里他不是很惋惜年世兰的那个孩子吗?”南意震惊道,“我还以为他这次动手没成功会觉得是老天的意思,从而歇了这个心思。”
【宿主,若是你坐在了那个位置,你也可以这样感概,不光没有了威胁还会让人觉得你念旧情。】
“虎毒不食子,没想到我这个便宜爹这么毒。”
哪怕学学康熙呢,太子对他有威胁可以扶别的皇子起来斗,或者把他废了。
“哪天该不会我也要被我便宜爹送上西天吧。”南意感慨道。
【不会的,你额娘不会看着你去死。】
也是,要真有这一天,她额娘一定带着便宜爹先行一步。
南意扭头,看到了正低头写毛笔字的宜修。
桌案前的烛光洒在宜修面上,为她遮上一层柔和的面纱。
如果没有雍亲王,或许她额娘本该如此。
“等老登死了,我就带我娘出去潇洒。”
【你怎么不想让两人破镜重圆?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生我的是我额娘,又不是便宜爹。”南意对雍亲王没啥感情,每次见面他就只看自己几眼或者逗两句就会离开,大部分时间都是宜修在照顾她。
便宜爹给她的东西也不如给三哥的多,不过她三哥是个笨蛋,把觉得南意会喜欢的东西都给她带过来了。
看在这个份上,每次额娘说李静言的时候南意都会开口劝几句。
“我不想帮伤害我额娘的老黄瓜说话。”
等以后老登去世,额娘喜欢什么样的就给她找什么样的。
看在李静言对她额娘这么忠心,三哥对她这么好的份上,她也帮她找个。
次日一早,年福晋带着年羹尧长子前来请安。
年家收到年世兰送来的信件,对于她流产这件事年家上下都十分愤怒。
年世兰自小是被家中宠爱长大,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委屈。
凭借对年世兰的了解,年羹尧觉得这次小妹传信肯定不止这么简单,他接到信便让福晋准备进府探望。
“妾身见过福晋。”
年福晋手边牵着一个三岁小孩,对方年龄虽小,但还是学着母亲规矩地朝宜修行礼:“年熙见过福晋。”
对方行礼后便安静地站在年福晋身边,眼神半点没有乱瞟,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玉佩。
这真是三岁小孩吗?
简直是灵珠级别的,若是在现代肯定是幼儿园老师的心腹。
年熙只觉得有人在看他,而且那道眼神一直停在自己身上没有动。
母亲在和雍亲王福晋说话,屋内只剩下了被福晋抱在怀里的小孩。
被母亲牵着进门时,年熙看到了被福晋抱在怀里的小格格。
之前他还听人说姑姑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