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枯草铺垫于大地,远望去,是金黄色与翠绿色交织的奇妙景致。
按约定的时间,苟梦玉来到崐仑山下。
三个身披白色厚重铠甲的武士,铠甲复盖全身,仅有双眼自面甲之中裸露而出,已在此等侯多时。
三人各自手持不同兵刃—,聂风手持九曲大刀,步惊云斜挎长剑,史天泽背负长枪、手持长刀。
步惊云更是腰间抓着一根铁链,铁链端连着一个铁制棺盒,形似棺材。
“你让我的主人等了七日。”
为首武士对苟梦玉毫无感情地说道。
“我们肉体凡胎,比起杨帮主,自然还是要慢一些。”
“不过既然你们已经走到了这里,他人在哪里呢?”
慕容燕没有理会面前三人的冷漠,而是东张西望打量着四周。
史天泽漠然地瞥了一眼,转身离去,示意跟上。
四人一路前行,其间来到了光明顶脚下的一处水潭之旁。
感知到几人的到来,杨康缓缓自寒潭之中起身,他踩在皑皑水波之上,一步一步走到岸上。
“慕容公子,这个世界上让我花费七天的时间去等待的事情不多。”
“希望今天的光明顶一行,能配得上我的等待。”
杨康踏上岸来,周身霞光萦绕之间水汽蒸腾,聂风、步惊云早已打开了身后的棺盒。
里面赫然是一副魁悟的重甲和一柄长度骇人的重剑。
聂风与步惊云二人熟练地为杨康披甲、戴盔。
杨康单手抓起那柄重剑,随手挽个剑花搭在慕容燕的肩上。
慕容燕顿感冷汗淋漓。
“带路吧,慕容公子。”
光明顶之上,巡逻的五行旗教众忽然之间惊觉不对。
树林之中不时有飞鸟惊飞而起,在其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四个凶神恶煞身披重甲的武士和一个身着黑袍隐于阴影中的男子,便已经来到了山门之前。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我明教山门!”
面对杀气腾腾的几人,守门弟子警剔地大叫着,一边发出呜呜的警报声。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数十名五行旗众便从山谷之间涌了出来。
他们看守山门的阵势在彼此呼应之间配合得相当完美。
慕容燕藏身于黑袍之中,对于杨康拒绝他从密道潜入,而选择直接打上明教山门的事情,头皮发麻。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聂风、步惊云与史天泽三人已猛然冲了出去。
三道身影如蛮荒巨兽一般,冷漠而残酷的将面前还未来得及反应的五行旗众身躯斩断,哀嚎在群山之间此起彼伏。
山道两侧石壁忽然传来沉闷机括声响,数架巨型床弩自岩洞中射出。
弩箭足有儿臂粗,箭头裹猛火油,尾端燃烧刺目火光,九支火箭呼啸而来直取三人。
火箭命中重甲,发出沉闷金属撞击声。
但铠甲材质非凡铁所铸,弩箭只留浅浅划痕便被弹开。
三人冲入弩阵,聂风一刀横扫连弩带人劈成两段,步惊云长剑落下,遍地尽是残肢断臂,史天泽铁枪横扫之间,一个个脑浆像花朵一样绽放。
杨康只是拿着那柄重剑随意地落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慕容燕虽头皮发麻,却也只能跟在他脚步之后。
而在杨康身侧,聂风、步惊云与史天泽便象最忠诚的卫士一样,疯狂地绞杀着每一个靠得太近的明教教徒。
三人不知疲倦地杀戮着,为杨康开出了一条血腥而安慰的道路。
退守第二道防线的五行旗众不再硬拼,发出数声尖锐哨响。
地面忽然塌陷,数十道手腕粗铁索自地底弹起,缠向三人双腿与腰间。
铁索尾端连着地底绞盘,数十旗众合力拉动。
聂风低吼不退反进,九曲大刀划出弧线,铁索齐断碎铁飞溅。
步惊云任铁索缠满全身,猛震重甲,铁索寸寸崩碎,操控旗众被崩断铁索抽飞撞壁。
然而仍有数道铁索自暗角缠向聂风后腰,将他身形微微顿住。
史天泽猛地跃起,长刀一旋斩断缠来的铁索,随即长枪如蛇出洞,连刺三枪将靠近的旗众挑飞。
明教教徒往往比普通江湖帮派更加凶悍,但毕竟不是真的不怕死。
眼见几人几乎如怪物一般不可战胜,早有人吓破胆逃之夭夭,通风报信之人将强敌来犯的消息报上了光明顶。
明教教主自闭关之中惊醒,听到有人杀到总坛作乱,顿时怒不可遏。
“多少年了!”
“自方腊教主兵败,我明教已然逃到这西域崐仑之巅,已有百年,竟还有人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