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术赤之外,蒙古各大猛将,亦是隔三岔五的找杨康饮宴。
成吉思汗更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
这一个月的时间,这个蒙古的大汗除了跟丘处机学习养生之外,便是对杨康百般赏赐。
“真是可惜我的女儿们除了华筝之外,不是年纪太小,就是已经嫁人,不然我真想把我的女儿许配给你。”
宴会之上,成吉思汗笑着对杨康说道。
不过没人敢去提让华筝改嫁杨康的事情,毕竟成吉思汗的女儿怎么可能给别人做小。
杨康只得尴尬的回以酒杯,不能作答。
若是成吉思汗表现出对他的猜忌,他倒是可以不在乎。
可他没有想到,成吉思汗却好象曹操见了关羽一样,恨不得用荣华富贵变成锁链栓住他。
反倒令他不时生出些许愧疚的心思。
八月初,南宋使团使者来觐见成吉思汗。
南宋丞相史弥远令使团其与蒙古商定夹攻金国之约,蒙古以灭金后归还河南之地为条件,换取南宋从南线牵制金国兵力。
成吉思汗早有此意,他要的是金国的命,至于是谁来帮他落刀,他并不在意。
何况灭金之后,孱弱的宋朝自然也不过是版上的肉而已。
联盟之事很快敲定,南宋遣使进贡岁币,蒙古自北攻金,南宋自南出兵,约以事成之后瓜分金国故地。
至于灭金之后是否归还河南,成吉思汗与史弥远心照不宣。
苟梦玉在金帐中觐见成吉思汗的时候,杨康也在场。
“人类无法从历史之中获得任何的教训。”
“那必然是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疼,靖康之耻都没能让宋人放下天真与软弱。”
“这个朝廷真的是无药可救!”
杨康暗自摇头。
不过那不影响他与苟梦玉,或者是慕容燕的计划。
在蒙金合约达成之后,杨康便先行一步,向成吉思汗请辞离开。
“看来我的蒙古,对你们这些汉人中的英雄,还是缺少一些吸引力啊。”
“从小在我眼前长大的郭靖要走,如今连你也迫不及待的离开。”
“难道我在你们汉人的眼中,就这么不可取吗?”
成吉思汗听见杨康准备离开的时候,顿觉怀疑人生。
这一个月,他对杨康不可谓不大方了。
可到头来,杨康也是要说走就走。
当了一辈子草原魅魔的铁木真不禁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
“大汗是当世英雄,你带着草原上的百姓战胜了无数的敌人和越来越冷的冬天。”
“冬天要来了,我也要去与我的子民们一同对抗寒冷与饥饿了。”
“将来等大汗回到东方,我自会再来拜见您的。”
杨康谦逊有礼的说道。
“是啊!”
“冬天越来越冷了,我或许也该回去了。”
成吉思汗感叹的说着。
他并没有阻拦杨康的离去,只是在杨康离开大帐之后,他看向远方的神情越来越冰冷。
杨康准备启程的时候,术赤也到了返回封地的时候。
临行前夜,术赤最后一次邀杨康饮酒。
大帐之中只有二人,术赤亲自斟酒,连饮三碗,面色微红,言语间却比往日少了些拘谨。
“杨康,你觉得我父汗这四个儿子,将来谁能坐上那个位置?”
术赤忽然问道。
杨康放下酒碗,看着术赤。
“王爷自己觉得呢?”
术赤苦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察合台当众喊出的那两个字,已经断了他所有的路。
“算了,不说了。”
“真是羡慕你,还能再回到东方,我这一生,只怕再也没有见到故乡的机会了。”
术赤苦笑着摇了摇头,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次日清晨,术赤骑着一匹白马,在河畔与杨康告别。
他的白马与杨康跨下的黑色金乌并辔而行。
晨雾尚未散尽,河水在两人马蹄下泛起碎金般的光芒。
“杨康将军,你的力量让人恐惧,而你们汉人的道理,却更让人敬畏。”
“真是可惜了我这一生,没有机会去你们汉人的地方学习那些道理。”
“这段日子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一定会记下来传给我的子孙的。”
术赤说道。
“术赤王爷这样的领袖,没有生在中原,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