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车里有不少维修工具,扳手、钳子都有,之前修卡车剩下的钢材和木板也能派上用场!”之前那个开卡车、皮肤黝黑的司机也立刻接话,他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不含糊。
“我们有的是力气!搬石头、运材料这种活儿交给我们!”一个身材魁梧的络腮胡大汉挥了挥结实的胳膊,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旁边几个和他一起被困的同伴也纷纷点头附和:“对!我们来干重活!”
越来越多的人自发加入进来,原本因灾难而惶恐不安的人们,此刻脸上都多了份笃定。
明楼和那个年轻工程师一起蹲在地上,拿着纸笔规划桥梁的路线和结构,不时低声讨论几句,工程师在图纸上画着,明楼则指着地面说着什么,两人配合默契。
汪曼春则在一旁摆了张桌子,负责登记和调配各种物资,“钢材还剩多少?”“木板够不够?”她一边问,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确保每一样材料都能用在刀刃上。
小明和明宇驾驶着悬浮车,一趟趟地运送着钢材、木板和石块,车斗里堆得满满当当,两人却操控得稳稳当当。
明悦和明萱则提着水壶和装满馒头的篮子,给忙碌的人们送水送饭,“叔叔,歇会儿喝点水吧”“阿姨,吃个馒头补充力气”。
清脆的笑声偶尔在工地上响起,像山间的清泉,给沉重的劳作增添了一丝暖意。
原本断裂的公路上,此刻挤满了忙碌的身影。
阳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灰尘,额头上渗着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在下巴尖汇聚成滴,“啪嗒”落在地上。
但他们的眼里都洋溢着一种坚韧不拔的光芒,动作虽累,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断裂的公路或许能隔断暂时的交通,却隔不断一颗颗心的汇聚。
这股在灾难中凝聚起来的力量,比任何坚固的桥梁都更能跨越深渊,稳稳地通向充满希望的明天。
公路修复工程正趁着连日晴好的天气加紧推进,几个混凝土桥墩已在裂缝两端初见模样,敦实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工人们挥着铁锹、扛着钢筋,额角的汗珠混着脸上的尘土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小股往下滴,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可每个人脸上都难掩对通路的期待,休息时总会望着裂缝那头比划几句,眼里闪着劲儿。
谁也没料到,一场更肆虐的灾难已在不远处酝酿,正悄无声息地逼近——持续不断的沙尘暴毫无预兆地从天际席卷而来。
起初只是天边泛起一抹昏黄,像被打翻的颜料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黄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转眼就化作万千咆哮的野兽,嘶吼着、奔腾着压过来,瞬间吞噬了整条公路。
原本还算明亮的天空被染成浑浊的昏黄色,仿佛天地间都被装进一个巨大的黄沙罐,连太阳都成了朦胧的光斑,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五米,眼前的一切都裹在沙幕里,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狂风卷着密集的沙砾,像无数把细小的刀子,打在脸上、手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连呼吸都带着沙粒的粗糙感,吸进肺里又干又涩,呛得人忍不住弯腰咳嗽,咳得胸腔发紧。
“不能停!”明楼望着远处几乎要被风沙彻底掩埋的施工点,那里刚搭起的桥梁钢架在黄沙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被吞噬。
他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因逆风而显得格外用力,字句都像被砂纸磨过,“一旦停下来,沙堆会把我们的成果彻底覆盖,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到时候路修不好,大家的物资耗光,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他率先转身冲进地下仓库,很快便穿着厚重的防风沙服走出来,拉链拉得严严实实,护目镜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风沙中依旧坚定的眼睛。
他紧了紧腰间的绳索,转身便走进漫天黄沙中。
防风沙服在狂风中被吹得鼓鼓囊囊,像套了个气囊,每走一步都要顶着巨大的阻力,仿佛脚下灌了铅,裤腿被风扯得往后飘,几乎要把人掀个趔趄。
汪曼春紧随其后,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扩音喇叭,任凭风沙“沙沙”地打在护目镜上,在镜片上留下细密的划痕,依旧稳稳地举着喇叭大声指挥。
“一组加固桥墩!用钢缆再缠两圈!二组继续运送材料!注意脚下裂缝,别踩空了!”
她的声音透过喇叭被放大,在呼啸的风沙中撕开一道缝隙,清晰地传到每个工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明和明宇早已将悬浮运输车改装成了防沙模式,车身上覆盖着厚厚的防沙板,轮胎也换成了加宽的防滑款。
他们冒着被流动沙丘吞没的危险,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将一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