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互相体谅,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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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瑶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这是她换身后,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这样舒展,没有丝毫芥蒂。

    “我看看,”她走过去拿起那个荷包,指尖轻轻拂过那只歪歪扭扭的“兔子”,那兔子耳朵长长的,身子圆滚滚的,确实有点像小老鼠,可她眼底却漾着满满的暖意,语气温柔。

    “哪里像老鼠,明明很可爱,憨态可掬的。她要是知道你为了这个熬了三个晚上,连觉都没睡好,定然高兴得合不拢嘴,比收到金镯子还欢喜。”她知道他能有这样的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李逸尘听她提起自己熬夜的事,脸上又是一热,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你今日在衙门……顺利吗?昨日说的那个税银案,听说涉及到了县里的主簿,有没有难处?要不要我……”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怕她应付不来。

    “顺利,”苏瑶点头,从袖中掏出一本蓝布封皮的册子,递给他,脸上带着几分小自豪,“我照着你写的注解,把每一笔税银的来龙去脉都理得清清楚楚,连哪户人家缴了多少,用什么抵的税都记下来了。

    张大人看了,还夸我心思细,说比以前的账房先生还靠谱呢。对了,这是你要的各县税银明细,我让人抄了一份,字迹可能不如你工整,你凑活着看。”

    李逸尘接过册子,指尖触到纸页上清秀的字迹,那是苏瑶惯用的簪花小楷,笔锋娟秀,此刻却写着他熟悉的公文条目,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暖意,像被温水浸过似的,熨帖而舒服,原来她一直这么用心。

    这时,老秀才背着布包颤巍巍地走进来,布包上打着几个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质朴。

    他见着两人站在一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抚着花白的胡须道:“我就说嘛,夫妻哪有隔夜仇,换个身子过过日子,才知对方的难处,才懂珍惜。

    想当年我和我家老婆子,也总为柴米油盐吵,她嫌我读书读到忘乎所以,我嫌她整日唠叨个没完。后来她卧病在床,我替她挑水做饭,才知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劈柴、生火、做饭,忙得脚不沾地的苦。

    她病好后,见我写文章熬得眼睛通红,手指冻得僵硬,也再不催我早睡,只默默端来一碗热汤,守在旁边做针线活。”他语气里满是感慨。

    他说着,从布包里拿出两本线装书,书页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磨损,显然是常被翻阅的。

    他把书递过去:“这是我年轻时读的《琴瑟篇》,讲的都是夫妻相处的道理,你们俩拿去看看,日子嘛,就像弹琴,你弹我和,你唱我随,才能成调,才能好听。”

    苏瑶和李逸尘同时伸手去接书,指尖不经意间相触,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窘迫,却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点羞涩,也带着点释然。

    明楼站在书架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神里带着欣慰,他对身边正在整理账本的明悦轻声道:“看来,这对璧人总算找到了属于他们的调门,以后的日子,该顺当了。”

    夕阳西下时,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条街道,温暖而璀璨。

    两人并肩走出诸天阁,李逸尘手里提着苏瑶给他买的新砚台,砚台是端溪的,石质细腻,上面刻着简单的云纹。

    苏瑶臂弯里挎着李逸尘刚绣好的荷包,针脚里藏着他的心意。

    他们的影子在石板路上依偎着,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交缠的藤蔓,密不可分。

    诸天阁的风铃在晚风中轻响,“叮铃,叮铃”,奏响温柔而绵长的序曲。

    清晨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街巷,带着几分朦胧的诗意,诸天阁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带着露水的凉意悄然漫入,驱散了阁内些许的沉闷。

    李逸尘(在苏瑶体内)抱着个粗陶瓮快步进来,靛蓝色的裙摆在晨光里轻轻扫过青石板地面,带起一阵极细的尘埃,如同给地面撒了层碎银。

    他额角还沾着点潮气,发丝上甚至挂着几颗晶莹的小水珠,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明萱,你教我的法子果然管用!”他把陶瓮往桌上一放,瓮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桌上的砚台都轻轻跳了一下。

    随即他手忙脚乱地揭开盖子,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酱菜泛着油光,有切成细条的黄瓜,翠绿中带着酱色的浸润,还有滚圆的萝卜,透着诱人的光泽,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你说用冰糖代替盐,果然不那么齁了,她今早用我的身子吃饭,竟多夹了两筷子呢!”

    他说着,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要知道,苏瑶以前总嫌他做的酱菜咸得像嚼盐巴,每次都只象征性地夹一点点,今日能多吃两口,在他看来已是天大的进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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