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晨光映露珠,少年心事藏不住。
情丝暗结如草长,点滴暖意入画图。
各位看官,话说这草原的清晨,那露水还沾在草叶尖上,晶莹剔透的,好家伙,真跟撒了一地碎钻似的,晃得人眼都花。
您猜谁起得这么早?正是那“巧手小明”!
他早已蹲在马厩里忙活开了,手里抡着锤子,正给萨仁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钉新掌。
“叮当!叮当!”
铁砧被敲打得脆生生响,这声音在寂静的草原上一荡开,惊得几只早起的百灵鸟“扑棱棱”飞上天空,像是被这热闹劲儿赶跑了似的。
小明眼神专注得很,额角渗出的汗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脸颊滑下来,“啪嗒”滴落在沾满草料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正忙活间,萨仁牵着马走过来了——您再瞧她发辫上,别着一朵野山菊,黄灿灿的,可不就是前几日小明随手插在她马鞍上的那朵?
没想到这姑娘竟这般宝贝,直接别在了发间,走路时那花瓣轻轻晃悠,跟她人一样俏。
“阿爸刚才来看了,”萨仁走到马旁,指尖轻轻拂过刚钉好的马蹄,眼里带着笑,“说这马掌的铁料好,钉得也扎实,看着就结实耐用。”
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宝贝,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递过去:“给你的,我阿妈做的奶豆腐,特意多放了些糖,你尝尝。”
小明接过来,那布包还带着她怀里的温度,暖暖地焐着手心。
他低头咬了一口,嘿,那奶豆腐的醇厚混着糖的清甜,从舌尖一直漫到心里,甜丝丝的,让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连带着敲马掌的力道都轻快了几分,“叮当”声都带着笑意呢!
我们再转个方向,看看明宇那边。
他在山坡上种的沙打旺,冒出了星星点点的新芽,嫩得能掐出水来,绿得晃眼。
格日勒赶着羊群经过时,总会特意绕开那片地,生怕羊群蹄子不长眼,踩坏了这刚冒头的新绿。
这天她抱来一捆晒干的芨芨草,蹲在明宇身边帮忙捆扎,草叶在两人指间翻飞,跟跳舞似的。
“我阿弟昨天还跟我念叨呢,”格日勒一边捆草一边说,“说你教他做的捕鼠夹可灵了,一晚上就逮了三只田鼠,这下羊群吃草也能踏实些了。”
明宇一听这话,手顿时顿了顿,手里的芨芨草“哗啦”一声滑落在地。
格日勒笑着伸手去捡,两人的手不经意撞在一起,好家伙,跟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似的,麻酥酥的。
她忽然“噗嗤”笑出声:“你看你,脸又红了,红得像傍晚天边的火烧云似的!”
远处的羊群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咩咩”地叫着,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应和她的调侃,把明宇闹得更不好意思了,头埋得更低。
再说说诸天阁这边。
窗台上摆着明悦养的太阳花,金黄的花瓣迎着光。
多伦每次来,都要先拿起水壶给花浇点水,看着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那才肯坐到桌前。
他摊开一张羊皮纸,上面用蒙汉两种文字工工整整写着校舍的图纸,线条勾勒得格外认真,比画自家蒙古包还用心。
“你看,”多伦指着图纸,眼里闪着光,“这间大的做教室,孩子们能并排坐开;那间小的放课本和教具,冬天烧起火墙,屋里就暖烘烘的,不冷了。”
明悦指着图纸角落:“这里得留个地方放书架,我把那些书都留给你,有故事书,还有讲自然科学的,孩子们肯定喜欢。”
多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落满了星光,他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递过去:“这是商队老板送的,我平时用毛笔习惯了,这个给你写字,比炭笔顺滑。”
钢笔杆在阳光下闪着银亮的光,映得两人的笑脸格外真切,像浸在蜜里似的,甜得化不开。
阿古拉那边也有新鲜事!
他把明萱教他画的地图仔细折成小方块,小心翼翼地塞进箭囊里。
这不,两人正骑着马追一只受伤的孤狼,那狼瘸着腿,拼力奔跑,他俩追过三道山梁,才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旁追上它。
明萱拿出带来的药膏,轻轻给狼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弄疼了它。
阿古拉蹲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好奇:“这狼通人性,等它好了,说不定会带着狼群来谢我们呢!”
明萱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巧的指南针,递给他:“这个比地图方便,你去参加赛马比赛时带着,就不怕在陌生地方迷路了。”
阿古拉接过来,宝贝似的把它和那枚刻着“萱”字的狼牙吊坠系在一起,咧开嘴笑:“这样,就像你跟我一起去比赛了!”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马儿都像是听懂了,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