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诸天供销社的日常生活3
的。”

    秦淮茹捏着那个沉甸甸的挂件,珠子冰凉,心里却烫得厉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里反复说着“谢谢”,转身时,脚步都带着点飘——这情谊,比金子还贵重啊!

    那天晚上,槐花把小兔子挂件系在书包带子上,走路都特意挺着胸脯,跟只骄傲的小孔雀似的。

    见了棒梗,她把书包往他眼前一凑:“看!这是明悦姐姐送我的生日礼物!会眨眼呢!”

    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黑玛瑙珠子在灯光下闪闪烁烁。

    棒梗撇撇嘴说“小气样”。

    (一拍醒木:啪!”

    (加重语气)夏末的时候,阎埠贵的小儿子阎解旷收到了外地中专的录取通知书。

    红纸上的字烫得人心头发热,可阎埠贵却愁得几夜没睡——去外地念书,学费杂费不说,过冬的棉衣棉被都得备齐,这一笔笔开销,像石头压在他心上。

    临走前一晚,他拉着儿子的手,往帆布包里塞了满满一罐子炒花生,那是他蹲在灶台前守着铁锅,一颗颗炒得焦香酥脆的,火候差一点都不行。

    又颤巍巍地把自己那把用了十几年的算盘塞进去,红木边框被磨得发亮,算珠上还留着他手心的汗渍。

    “到了学校,好好念书,别学那些投机取巧的勾当。”

    他絮絮叨叨地叮嘱,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缺钱了就给家里写信,爸去给人算账,去捡破烂,总能给你凑出来……”

    话没说完,就被推门进来的明楼打断了,他指了指门口,“我让明宇备了床新棉被,是弹过三遍的新棉花,还有两件厚实的棉袄棉裤,都是按他的身量做的,你让他带上。”

    阎埠贵看着明宇搬进来的行李,棉被叠得方方正正,像块豆腐;棉袄的针脚细密整齐,比他三大妈纳的鞋底还匀实。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这得花多少钱”,想推辞,可话到嘴边,最后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你这……唉,让我说啥好。”

    他转过身,偷偷用袖子抹了把眼,那把老算盘在包里硌着,像是突然有了千斤重。

    阎解旷临走那天,院里的人都来送。

    傻柱扛着他的帆布包,往里面塞了两包供销社最好的牛肉干,拍着他的肩膀:“到了那边别省着,饿了就啃两口,壮实!”

    秦淮茹连夜蒸了白面馒头,用布包好塞进他手里:“路上吃,顶饿。”

    连平时最抠门的刘海中,都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塞进解旷兜里,梗着脖子说:“路上买水喝,别跟你三大爷似的,渴着也舍不得花钱。”

    阎解旷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眼圈一红,对着院里深深鞠了一躬:“我放假一定回来!给大家带那边的酸枣糕!”

    火车开动的时候,他从车窗里探出头,看见明楼一家和院里的人还站在月台上挥手,明宇手里的红布条子飘得老高。

    直到身影变成小小的黑点,他才慢慢缩回去,从怀里掏出那把老算盘,冰凉的木头还留着父亲手心的温度,他摩挲着算珠,眼泪“吧嗒”掉在上面——这院里的情分,他记着呢!

    (语气放缓)日子就像院里那棵老槐树,春去秋来,叶落叶生,看似没什么变化,树皮却悄悄添了几道裂纹,枝桠也越发粗壮,把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片浓荫里。

    怎么样,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

    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看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个时间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