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诸天供销社的日常生活3
   明萱手指在面板上飞快地操作,调高温控程序,又注入温和的活血药剂。

    舱内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孩子冻僵的皮肤渐渐透出点血色,睫毛上的冰碴慢慢化成了水珠。

    刘海中和他媳妇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刘大妈捂着嘴直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刘海中背着手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菩萨保佑,祖宗保佑,千万别出事啊……”

    他平日里总爱端着“二大爷”的架子,此刻背都驼了,头发乱糟糟的,跟个无助的孩子似的。

    (停顿,似屏气凝神)半个钟头,就跟半个世纪那么长。

    医疗舱的门“咔哒”一声打开,孩子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响亮得能震碎屋顶的积雪!

    刘海中“嗷”地一声扑过去,一把抱住孙子,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孩子脸上,混着雪水和鼻涕,哭得跟个傻子似的。

    他抱着孩子转身,“扑通”一声就给明楼和汪曼春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的声响“咚”的一下,让旁边的人都跟着心疼。

    “明老板,曼春妹子,大恩不言谢!”刘海中哽咽着,话都说不囫囵,“以后你们有啥事,上刀山下火海,我刘海中皱一下眉,就不是爹娘养的!”

    明楼赶紧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沾着雪的肩膀:“二大爷,快起来,都是街坊,应该的。孩子没事就好。”

    (语气放缓)从那以后,刘海中像是换了个人。

    以前见谁都端着架子,现在见了扫街的大爷都笑着打招呼;以前分东西时总把秤杆压得低低的,想多占点便宜,现在供销社分紧俏的暖水瓶,他愣是让秦淮茹先挑:“她家孩子多,冬天喝水勤,更用得上。”

    有天傻柱撞见他在帮聋老太太劈柴,斧头抡得虎虎生风,忍不住打趣:“二大爷,您这是转性了?”

    刘海中脸一红,抡着斧头的手顿了顿,闷声道:“明老板说了,街坊邻里的,就得互相帮衬着过。”

    说完,又低头“哐哐”劈起了柴。阳光透过雪后的云层照在他身上,竟有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踏实暖意。

    (醒木一拍:“啪!”

    开春时节,轧钢厂的烟囱冒得欢实,黑烟滚滚直上云霄,效益好了,工人的腰包也鼓了。

    技术科的刘光天领了笔厚厚的奖金,红布包着的钱沉甸甸的,压得他手心发烫。

    他攥着钱,第一个就往供销社跑。

    见了明楼和明宇,他“啪”地把钱拍柜台上,又从包里掏出两条包装精致的烟,红着脸往两人手里塞:“明哥,要不是当初你托人给我争取的培训名额,我哪能进技术科,更别说拿这奖金了!”

    他搓着手,眼里的真诚快溢出来,“这钱来得踏实,烟你们一定得收下,不然我心里不安稳!”

    明楼笑着把烟推回去,指腹敲了敲柜台:“你的手艺是自己熬出来的,图纸画到后半夜,机器拆了装装了拆,手上磨出的茧子比核桃还硬,我们可没替你受这份罪。”

    他话锋一转,眼里带着期许,“真要谢,不如多带带厂里新来的年轻人。他们刚上手摸不着门道,你拉一把,他们能少走不少弯路。”

    刘光天听了,重重一拍大腿:“明哥说得是!”

    他把烟收回来,却硬是留下一半奖金当定金,“那我先订十套新出的扳手,厂里正好缺工具,算我给供销社捧个场!”

    (转场)转眼到了槐花生日,秦淮茹早早就开始攒钱。

    她白天在厂里缝补浆洗,针脚比头发丝还细;晚上就着路灯纳鞋底,线轴转得“嗡嗡”响。

    手里的毛票一张张捋平,凑了小半个月,才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钱往供销社去。

    转悠了半天,她的目光落在明悦负责的手工艺品区——那儿摆着个用彩色珠子串成的小兔子挂件,雪白的绒毛是珍珠白的珠子串的,眼睛是两颗圆滚滚的黑玛瑙,亮晶晶的,瞧着格外机灵,耳朵尖上还缀着点粉红,像刚从春草里蹦出来似的。

    “这……这得多少钱?”秦淮茹小声问,手指下意识地在口袋里攥紧,指节都泛白了。

    她知道自己这点钱恐怕不够,可槐花昨天还念叨着“想要个会眨眼的小兔子”,那眼神,软得让她心疼。

    明悦看她这模样,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拿起挂件,指尖轻轻碰了碰兔子的耳朵,笑着说:“这是我前阵子没事做来练手的,线头都没藏好呢,不值钱。”

    她把挂件塞进秦淮茹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就当送给槐花的生日礼物,女孩子戴个玩,正好。”

    秦淮茹连忙摆手,把挂件往回推:“那哪行,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不能白要你的东西。”

    “拿着吧。”明悦按住她的手,声音软和却笃定,“槐花平时帮聋老太太跑腿买酱油,帮院里的张婶收衣裳,下雨时还惦记着把傻柱叔晾的被子抱进屋,懂事得让人心疼。这是她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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