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初临四合院的那些日子
出来。

    三大爷倒是算得明白:“这一下,能省不少钱呢,我家那点钱,正好给孩子买几本书。”

    聋老太太坐在傻柱旁边,虽然听不太清,但看大伙儿那高兴劲儿,也知道是好事,拉着傻柱的手一个劲儿说:“好,好……”

    散了会,秦淮茹特意跑到供销社,给明悦送了双自己纳的布鞋,针脚细密,鞋底还纳了花纹。

    “这是我一点心意,你们帮了院里这么多,我都不知道咋谢了。”秦淮茹红着脸说。

    明悦接过布鞋,心里暖乎乎的:“秦阿姨,您太客气了。这鞋真好看,我一定常穿。”

    傍晚时分,供销社关门了,明楼站在门口,看着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窗户透出的光,比往常亮堂了不少。

    汪曼春走过来,手里拿着件新做的棉袄,是用秦淮茹送的那块碎花布改的,针脚整齐,看着就暖和。

    “明萱给聋老太太送药膏去了,说老太太拉着她的手,非要留她吃晚饭。”

    汪曼春笑着说,“今天的收益又涨了,而且啊,我发现院里吵架的都少了,以前三大爷总为几分钱跟人计较,现在天天乐呵呵捡废品,见了谁都打招呼。”

    明楼点点头,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道:“这就对了。日子好了,人心也就顺了。我们要做的,不就是让这四合院的日子,像这晚霞一样,红红火火的吗?”

    眼瞅着秋去冬来,四合院的墙头落了层薄霜,大清早开门都得呵出白气。

    可这诸天供销社的铜铃,依旧天天准时响得清脆,比往常还多了几分暖意——为啥?

    明悦前儿个在门楣上挂了串红辣椒、玉米棒子,看着就喜庆,倒把这寒冬腊月衬得有了几分年味儿。

    这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裹着件旧棉袄,揣着个搪瓷缸子往供销社跑,嘴里还念叨着:“可别卖完了,可别卖完了……”

    原来啊,聋老太太昨儿夜里说想吃甜沫子糊,这玩意儿得用新磨的小米面才香,傻柱转着圈儿就想到了供销社。

    “明萱丫头,小米面还有不?”傻柱一进门就喊,哈出的白气在屋里打了个旋儿。

    明萱正给中医铺的药柜掸灰,抬头笑道:“柱子叔早!刚磨好的小米面,还热乎着呢,给您留了二斤。”

    说着从粮柜里舀出小米面,装在纸袋里递过去,“这面细得很,熬出来滑溜溜的,老太太准爱吃。”

    傻柱接过纸袋,摸出交易卡要刷,明萱却摆摆手:“这是送老太太的,天冷了,喝点热乎的舒坦。对了,我给您抓了把红枣,熬的时候丢几颗进去,更甜。”

    傻柱眼圈一热,挠挠头嘿嘿笑:“那我可替老太太谢谢您了!回头我给你们捎两个我烙的糖饼,刚出锅的,烫嘴!”

    说着揣着小米面,脚步轻快地往后院去了,那背影瞧着,比身上的旧棉袄还暖和。

    要说这冬天最愁人的,莫过于取暖。

    三大爷阎埠贵家孩子多,煤球省着用,屋里跟冰窖似的。

    这天他正蹲在院里砸煤块,想把大块的敲成小块掺着烧,一眼瞧见明宇从供销社后院推出辆小推车,车上装着几个铁皮炉子,黑亮黑亮的,看着就厚实。

    “明宇小子,这炉子是……”三大爷眼睛一亮,手里的锤子都忘了放下。

    明宇擦了擦车把上的霜,笑着说:“这是我们新到的蜂窝煤炉,省煤,还旺,比普通炉子暖和三成。三大爷要是需要,给您留一个?”

    三大爷算盘打得噼啪响:“省煤?那敢情好!我家那炉子,烧三块煤才顶人家两块,这要是能省下来,一个冬天能多换不少糖呢!”

    说着也顾不上砸煤了,拽着明宇就往家走,“走走走,先给我家安上,我这就去叫建军他爸来帮忙!”

    没过半天,三大爷家就飘出了煤烟味儿,比往常浓,却透着股子旺气。

    街坊路过都瞅见了,他家窗户上的冰花化了大半,隐约能看见三个孩子围着炉子烤手,笑得咯咯响。

    二大爷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瞅着,心里头那叫一个痒——他那屋也冷,尤其晚上写“革命心得”,手冻得握不住笔,可嘴上偏要硬气:“哼,花里胡哨的,能有老式炉子经用?”

    话虽如此,脚却不由自主往供销社挪了挪。

    偏巧这天下午,许大茂骑着辆崭新的自行车回来,车把上还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斤橘子。

    这橘子金黄金黄的,在冬天里瞧着就稀罕,他故意放慢速度,在院里晃了两圈,果不其然引来了秦淮茹的目光。

    “许大茂,这橘子哪儿买的?”秦淮茹正抱着槐花晒太阳,槐花盯着橘子直咽口水。

    许大茂得意地扬扬下巴:“供销社买的,明老板说这叫‘砂糖橘’,甜着呢,特意给领导留的,我好不容易才弄着两斤。”

    说着还故意剥了一个,掰了瓣往嘴里送,“啧啧,真甜!”

    正显摆着呢,明楼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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