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在四合院里渐渐站稳脚跟,可这日子哪能一帆风顺?
这天晌午,就出了档子不大不小的事儿。
您道是啥?
原来啊,许大茂那台半导体收音机,不知咋地突然没声了。
这小子本想拿着它在厂里显摆,结果关键时刻掉链子,急得满头大汗,提着收音机就冲进了供销社,嗓门比平时还大三分:“明宇!你给我出来!你们这破收音机是咋回事?刚买两天就坏了,是不是故意坑我?”
明宇正在整理收购站的废品,听见动静赶紧跑出来,一看许大茂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
他没急没躁,接过收音机仔细瞧了瞧,又按了按开关,果然没声音。
“许大叔您别气,”明宇脸上依旧带笑,“这收音机有保修的,您先坐着歇会儿,我给您看看是啥毛病。”
说着,他从柜台下拿出个小工具箱,拆开收音机后盖,里面的零件一目了然。
明宇手指灵活,拨弄了几下,又对着线路吹了吹气,再合上盖子按下开关——“话说那瓦岗寨众英雄,聚义反隋,声势浩大……”清脆的评书声立马响了起来,比之前还清楚几分。
“这……这就好了?”许大茂愣在那儿,刚才那股子火气一下子泄了,脸上有点挂不住。
明宇笑着解释:“是里面进了点灰,接触不良,清理一下就成。您放心,我们这东西质量过硬,要是真出了大毛病,包换!”
许大茂“哦”了一声,接过收音机,嘟囔了句“还行”,转身就走,可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回头道:“那啥……厂里那批货,我定了啊,三十台,下礼拜取。”
说完,头也不回地溜了,那背影瞧着,倒有几分不好意思。
明宇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许大茂,嘴硬心软的性子还挺有意思。
再说那二大爷刘海中,自打上次被明悦怼了一句,心里就憋着股劲儿,总想着找个机会“扳回一城”。
这天他瞅见一大爷易中海从供销社出来,手里提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买了好东西。
二大爷眼珠一转,颠颠儿地凑上去:“老易,买啥好东西了?还藏着掖着的。”
易中海笑了笑,打开布包,里面是两斤红糖,还有一小袋枸杞。
“这不快到月底了吗,给我那口子买点红糖补补身子,她最近总说头晕。这枸杞是明楼推荐的,说泡水喝能明目,我想着试试。”
二大爷瞅着那红糖,色泽鲜亮,比市面上的看着地道多了,心里头又犯了嘀咕:“这供销社的东西,就那么好?我听说啊,外面都在传,他们卖的糖是掺了东西的,吃了对身体不好。”
这话刚说完,就见明楼从供销社里出来,手里拿着个账本,正好听见。
他也不恼,笑着说:“二大爷,您这消息可就不实了。我们这红糖是正经糖厂出的,有质检报告,不信您看。”
说着,他从柜台里拿出一张单子,上面盖着红章,写得清清楚楚。
“再说了,一大爷是老主顾,我们能坑他吗?街坊邻居的,诚信为本不是?”
易中海也帮腔:“就是,我买过好几次了,质量没的说。上次买的面粉,蒸出来的馒头又白又暄软,比粮站的强多了。”
二大爷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笑两声:“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可心里却在琢磨:“回头我也买点试试,要是真那么好,我也给我家老婆子买点补补。”
您瞧,这二大爷,嘴上不服软,心里头可亮堂着呢。
眼瞅着就到月底了,四合院里要开全院大会,商量着给聋老太太凑点过冬的煤钱。
往常这事儿都是一大爷牵头,二大爷附和,三大爷算账,可今年有点不一样——傻柱一早就跑到供销社,找到明楼说:“明楼兄弟,院里要给老太太凑煤钱,我想着,供销社能不能出点力?老太太用了你们的药膏,腿好多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明楼一听,当即点头:“应该的。这样,煤钱我们包了,再给老太太添两床新棉被,冬天暖和。”
傻柱一听,眼睛都红了:“那……那太谢谢你了!我替老太太给你作揖了!”说着就要鞠躬,被明楼一把拉住。
“柱子兄弟客气啥,都是街坊。”
明楼笑着说,“对了,我让明萱再给老太太配点过冬的药膏,专门治老寒腿的,保准她老人家暖暖和和过冬天。”
到了开大会的时候,一大爷刚提了凑煤钱的事儿,傻柱就站起来,把供销社的意思一说。
“供销社真是仁义啊!”
“可不是嘛,这才叫为人民服务呢!”
“比某些光说不练的强多了!”
二大爷坐在那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说点啥,可张了张嘴,终究没说